这么顺其自然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女学陆陆续续有十多人退学，在校人数也从原来的一百二十三跌至一百零八。

对此，度蓝桦很有儿诡异的期待：莫非自己还能培养个一百单八将来？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她办女学的事儿传到了京城，太后和皇后知了都颇兴趣，十分喜悦。听说她了不少力和钱财，还特意派人送了些财来。

太后的原话是：“比那些光拿朝廷俸禄不正事的官太太多啦，只是养活那么多张嘴可不容易！可怜见的，度家商号发迹也不过这几年的事儿，她一个早年的外嫁姑娘能有多少嫁妆？哪儿禁得住这样折腾。”

她老人家不知的是，前儿度蓝桦才借着送年礼给度老爷一包玻璃珠，都让匠人成各面、饰，转手就在拍卖行卖去将近三万两。扣掉拍卖行的成和度老爷一成的辛苦费，最终落到度蓝桦手里的也有两万一千多两，够她“挥霍”了。

听说这还只是一批，度老爷怕她手才赶慢赶送过来，另外有一只压轴的发冠，预备到腊月中旬再手。这么吊吊大家的胃，价格至少能再涨五成……

这几年度蓝桦也把大禄朝的历史看过几遍，知先皇继位不顺利，当年太后还亲自组织了一支女兵队伍，个个骁勇善战，随先帝一起征战南北，立下汗功劳。

就连皇后和几位公主也是经常去前线问将士们，又在大后方招兵买、筹集资……

都是女中豪杰，界和思想觉悟绝非等闲可比，看待度蓝桦办女学自然另有一番。

度蓝桦看着一长串赏赐清单，再次慨：“所以人呐，一定要见世面！”

总是窝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间，仰看到的也只是那一亩三分地，长年累月坐井观天下来，人都废了。

十一月二十七，冬至当日，云汇府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薄雪，纷纷扬扬的雪片将整座城市都染成银装素裹的模样。

次日，雁白鸣被释放狱。同一天的晚上，肖明成收到了老家来信。

肖知谨顺利抵达老家，已经联系了保人备考，一切顺利，又问父亲母亲好，让他们不必担心。

他还说一路上经历了许多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事情，自觉界开阔，整个人都不同了。又谢了度蓝桦给的药，说他们一行几人有一回土不服，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几乎全上吐下泻。传统的药汤又苦又多，本吞不下去，幸亏有那止泻止吐的药片，不过两刻钟就止住了。

跟肖知谨的信一起来的，还有肖家人述、他代笔的家书。

肖明成打开一看，就见开第一句就是：“闻得我儿又升官，只怕凶险更胜从前，为父用你去年送回来的银又添了六十亩田，实在熬不下就家来吧……”

肖明成：“……”

所以你们能对我有信心吗？

我还年轻，更有野心，一定会继续往上升的好吗？

他木着一张脸，一目十行扫完家书，又啼笑皆非地在末尾发现一行老父亲画蛇添足盖弥彰的补充：“儿媳妇家中富贵，你也有数年不曾耕，恐不得活，也可添置几房下人，个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