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云汇府产丰富的福，今年的年夜饭桌上除了例行的饺、炸货、黄年糕之外，还多了许多新鲜菜蔬和海鲜产。

光闻着这样的醇厚酒香，就能想象这瓶酒会是何等佳酿，他仅用一书画换来，着实赚了。

她磨着肖明成了好几首诗词，又画了雪地梅的工笔画，果然十分好看。

肖明成：“……”

云汇府靠海，雨雪本就比别的地方频繁，大约老天爷也觉得应该普天同庆，所以从刚腊月就纷纷扬扬下了好几场大雪。除夕当天，更是漫天鹅翻飞，整座府城映着光雪，得好似仙境。

规矩，除夕是要守岁的，但宋大夫略有了年纪，耐不住苦熬；而雁白鸣对这枯坐傻等的事儿向来没有兴趣，儿跑来勒索了一个芝士糕加宵夜。

云汇府气候适宜，源又丰沛，市面上的货也比北方多不少，难得价格也相对低一。

诗画都齐了，度蓝桦叫人小心地拿下去晾，回请人裱糊起来。那边肖明成洗去手上颜料，摇笑：“再没见有人大过年的人活的。”

但这些对度蓝桦来说都不是问题，古代酿酒工艺有限，上等西域酒真就未必能过系统中售的中等瓶装。 [page]

度蓝桦跟他斗嘴时，竟意外看见了天边星，下意识喊：“快许愿！”

肖明成轻笑声，主动将酒杯靠过去，轻轻碰了下，“合作愉快。”

如今两个人都是师父的人了，许多东西压儿不用特意去采买，自有林家良和常家的人亲自送上门，事事都料理得周周到到。

度蓝桦只会看，却不擅表达，好在边有个学霸。

“过去的一年，多谢关照，”度蓝桦笑着说，将酒杯微微往前倾斜，“新的一年，预祝合作愉快。”

除夕之夜，外面鞭炮齐鸣烟火满天，快乐祥和的氛围染着每一个人。好像空气中都带了一名为幸福的因，只要一，就不自觉跟着笑起来。

屋里烧着地龙，烘烘的，开窗反倒舒服些。

肖明成虽不崇尚奢侈，但对这些也颇有了解，见状不禁扬起眉，“倒是我占便宜了。”

寂静的夜空中，他撕心裂肺的喊声传去老远，整座府衙似乎都有一瞬间的死寂。

“能者多劳嘛！知你劳苦功，所以我准备了问品。”度蓝桦取了一瓶酒，两只玻璃杯，紫红的在透明的酒杯内不住晃动，灯光下带着几分妖冶。

在这个年，给人当徒弟和当儿确实没有什么实质的差别。

度蓝桦和肖明成在厅摆了一桌，临窗而坐，窗外就是十多株开得正旺的白梅。香幽幽，趁着雪气，竟隐隐压过了铺天盖地的爆竹火/药味，很有诗情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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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朝才传中原的，虽然现在已经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果，但在酿造酒方面，中原地区仍旧远远落后于西域。在如今的市面上，一桶十斤左右的西域酒就要数百两银，且还不算品。若要几蒸几酿的上等佳品，只怕真要一掷千金了。

度蓝桦毫不客气地开了本年度最后一次全武行：你可盼好

雁白鸣愣了下，突然双放光，仰冲着天空大声喊：“我要天天有甜甜的糕吃，还有，还要新鲜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