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吓了。

“你觉得那些石跟死者有关？”度蓝桦沉片刻，问。

冯三领命而去。

度蓝桦离他还有三五步时，就已经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味，听见了郭二狗两排牙齿不断磕碰的喀嚓声。

是心情苦闷吗？不过八岁的孩会有什么心事？

冬天

到了夏半年丰期，位急剧上涨，三座湖泊便会在短短数日之内一两丈，直接从数座山脉的低矮连成一片，有经验的船家可以坐船在一日内往返于三湖之间。

“石？”度蓝桦将前地形地势牢牢记在心间，决定回去后就立刻画个地图来。她低看了看脚下踩的卵石，“大概在什么位置？”

据记录，尸落的冰窟窿距离岸边足有十丈远，换算过来差不多是三十三米多。

那郭二狗本想俩钱，也好让家人刮目相看，结果大鱼没抓到，反而近距离观了死不瞑目的尸，当场就吓了。

这些天频频下雪，又频频化雪，而上一场降雪就在四天前，若石是四天之前扔的，必然被冻在冰面上。但这几颗都没有。

刚正月，城内外正是闹的时候，寻常百姓间也忙着走亲访友，想找娱乐消遣的方式简直太容易了，何苦儿跑到荒郊野岭来丢石？

度蓝桦，“确实可疑。”

度蓝桦把手伸斗篷帽里，捂了捂冰凉的耳垂，转对冯三：“找个跟这里的冰层差不多厚度的地方试一试，看承重如何。”

一阵冷风来，顿时冻得度蓝桦的腮帮都有些麻木了，她下意识了气，又把斗篷了，目光在脚下和死者的落之间不断徘徊。

度蓝桦又了几乎失去知觉的鼻尖，缓缓吐一白雾。

前面说城外共有五个大小湖泊，其实其中的三个都是有“亲戚关系”的。

前这片湖叫大青湖，而隔着几座山外还有一个小青湖、中青湖，分属于府城辖下的几座城镇、村庄。三湖泊看似独立，实则通过群山之间的隙和峡谷连成一片，又有地下暗，严格来说其实是一整个蜿蜒的大湖，也就是本地人中的“青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夏天往湖里丢石尚且有情可原，打漂么，可冬天往冰面上丢？图什么？

第一个发现尸的人是利用自制的芦苇草筏匍匐划过去的，被吓得半死后又原路返回。而衙役们要打捞尸，就必须考虑负重问题，所以只能去附近征用小船，直接破开冰面捞尸。

她朝湖边走近了一，举目四望，但见低矮群山环抱下好大一片湖，一望无边，饶是有薄冰覆盖也难掩青黑湖的本。四周的山上全都是野蛮生长的青松，此刻黑的山脊、翠绿的松柏，以及隙间尚未完全化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的彩对比，肆无忌惮地冲击着人的球。

可惜冰面力太小，倒是不便判断扔的力度和角度。

首先，她要确定究竟是死者自己走上去的，还是被人丢去的，这一对于判断自杀还是他杀很重要。

冯□□问：“难夫人不觉得可疑么？”

他从冰面上爬下来时，/都冻上了冰碴，这会儿正守着个火堆瑟瑟发抖，等待衙门的人问话。

度蓝桦在看过地形地势后就对提取脚印不抱什么期望，听见冯三这么说，也不意外。

化，完全存不住。

率先发现尸的是个叫郭够的男人，二十七岁，家境中等偏上。他爹当年给他取名字时，本意是想日后鲜衣够，结果因为郭够行二，又有游手好闲，被人戏称为郭二狗。

冯三已经命人拿了图纸来，又指着碎开的冰面一一实，“那边，还有那边，距离发现尸的地方不算太远。而且都停在冰面上，必然是这两日刚扔的。”

这一带在夏日都是湖底的，不过冬半年雨少些，湖面下降，这才来底的滩床。就他们现在脚踩的位置，全都是婴儿拳大小的卵石，以及分被人丢弃的垃圾，排能力一，很难留下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