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固有印象中，孩总是无辜的天真的，再加上也没有任何证据圈定凶手的年纪，大家自然将怀疑对象放在成年人上。

脑海中突然有什么轰然炸开，迷雾被散，从一开始勘察现场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终于清晰起来：

是那些人放弃朝石丢卵石了吗？不，只是他们的力量不够了！

一开始他可没问呐。

石刚踏上冰面不远时，那些人丢去的卵石很容易就砸到他，但随着石越走越远，丢卵石的人年纪太小、力量有限，就已经够不到石了。

可能石已经意识到了危险，想要返回，但他发现自己只要一有往回走的念，那些人便会再次将卵石倾泻过来……他只能站在原地，或是着往前走。

那些卵石中途落到冰面上，又顺着往前行一段，最终停下……

度蓝桦，就见对面的肖明成略一思索，旋即了然：“是猴儿。”

所以这件事，要么不办，要么一击即中！

明白这些弯弯绕绕之后，林家良懊恼地锤了下桌，“卑职疏忽了，以至于现在打草惊蛇。”

之前冯三在冰面上发现卵石，当时她就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后来雁白鸣解剖验尸，这怪异的觉就一步加。

那些卵石距离石的落很近，方向也不太一样，仅有六七块相对集中，但整却有个共同：都于湖岸和冰窟窿之间！没有一块超过的！

“你师父说得没错，”肖明成忽然开，“之前你虽然未曾正式盘问过孩，但也略略向那些跟石年岁差不多的孩童提过一嘴吧？若他们想说，早就说了。”

“师父？”林家良怔住，“为什么没用？”

他用力叹了气，朝度蓝桦愧疚：“弟无能，只怕此事还要托付在师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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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度蓝桦忍不住笑了，冲他竖了下大拇指。

在过去几天的大排查大搜索中，大家也从没真正盘问过一个孩！

如果情况真的像度蓝桦假设的那样，她再去一遍，只会一步激发大家的反情绪，对破案有害无益。

猴儿就是之前余棉案中，度蓝桦和林家良无意中抓获的替人贩通风报信的小家伙。那孩认清自己是被娘抛弃的之后，便

果然，知我者，你也！

知度蓝桦却摇了摇，“你只注意到我的别，却忘了一：我也是个成年人，而且是自衙门的成年人。”

倒是冯三更沉得住气，“瞧夫人的样，想必已经有人选了吧？”

冰面十分光，力极小，停在冰窟附近的卵石实际的落地距离还要更靠近岸边。

林家良傻了，“那，那该如何是好？”

既然当时没说，要么是真不知，要么就是提前被家长叮嘱过，即便这次再去问，恐怕也很难有第二结果。

林家良越想越气，越想越懊恼，拍案而起，“我再去问！”

“孩，竟然是孩？”林家良用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之余更多地还是痛惜，“难怪！”

但脆弱的冰面本承受不住长时间的压力，最终破裂，石落冰窟……

之前那些百姓已经被林家良带人反复询问过好多次，不是耐心还是其他什么都已经濒临临界，所以留下来的机会并不多。

谁

如今石家那条街颇有风声鹤唳的张，大人们都不许孩脱离自己的视线，就算林家良有心偷偷单独问话也不可能。

“回来！”度蓝桦直接喝住他，“你再去也没用。”

她来到云汇府已经有将近一年了，之前大张旗鼓搞女学、破案，早已不算低调，如今城中大分百姓都知有她这么一个擅长破案的人，心里未必没有提防。

但在郭二狗来之前，她一直都没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人天生会对女人降低警惕，想来若是师父亲自，或许能有所得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