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凶手选在这里，是只想给目标一个教训，还是……置他于死地？

度蓝桦没声，只侧着脸去看那块压断姜九右的石，“这石哪儿来的？”

她以前常年在客栈帮忙端菜、背货，对斤两掌握得很熟，误差绝不会超过半斤。

莫非真是案？

第二，凶手的动机是什么？

度蓝桦解开绳，见状笑：“没事儿，这个我有经验。”

她刚才看过了，上方只有一新鲜的空缺，所以不是上面掉落的。

“夫人，”思及此，两人顿时抖擞神，齐刷刷指着不远一个土坑，“若卑职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那里的。”

度蓝桦皱了皱眉，又抬看了看上方。

度蓝桦谨慎：“还不确定。”

环绕月亮山建立的几座小

他们衙门的时候不短了，可一直不上不下的，也没立过什么像样的功劳。本以为今天也只是来当向导的，谁承想……

他们所在的崖底盛夏是有的，此时逐渐步秋，雨减少，便成了一稍显圆的凹字形浅沟。那石本来和其他几块都在略一的地方，应该是姜九坠崖后不慎动，结果被动的石压住。

“不算巧了，”韩东指着满地碎石咋，“姜九命可真大，但凡脖先着地，或是略偏一，脑袋磕在石上，被人发现时估计都凉透了，哪儿还有现在喊冤的机会？”

若真是蓄意谋杀，那么下她心中最大的疑团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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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防警察面临的风险和考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尤其形势严峻又人手缺的那几年，个个儿被迫兼数职，简直可以算半个侦察兵了。

想明白这些问题，就要了解姜九的人际关系。度蓝桦问老张，“我记得姜九说他是前山村人，前山村离这里远吗？”

第一，既然这里谁都能来，那么凶手的原始目标真的是姜九吗？

老张和老刘对视一，都有激动。

有问题。

看度蓝桦放着正不走却从悬崖上掉绳下来时，众人都憋着一气，生怕一旦声让她分神会事。等她双脚终于踩到底面上，这才齐齐松了气。

既然这么多年都被人选为观察，那么肯定已经综合考虑过各个方面的风险，包括雨雪天气的安全。正是因为安全毋庸置疑，所以姜九才会完全不设防……

见她又不说话了，老张捺不住心中火，儿凑上前来轻声问：“夫人，果然是有人蓄意加害么？”

老张立刻，遥遥指了一个方向，“不远不远，就在那边，下了山再走大约大半个时辰就到了。”

京城的富豪权贵玩儿的都这么野的吗？

老刘和老张回跟她门，哪儿见过这个，闻言不禁大瞪小，心您之前都嘛了啊，还“这个有经验”……

大的石块，而且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分是常年埋在土下的泽，上面还有清晰的泥土痕迹。

何坡度太陡，又没有可以抓取的东西，他还是掉了下去。

线索太少，疑太多，单纯靠现有的不足以称之为证据的“证据”，并不能得什么确切的结论。

若真跟着夫人破了案，少不得要记大功的，没准儿来日还能混个小目当当。

韩东也：“姜九的话不无理，这石埋得这么，那里也不像会积的样，怎么可能说泡松就泡松了？”

妞把找到的石块指给度蓝桦看，“少说也得二十五斤上下。”

那石少说也得有两百斤上下，压小骨跟压麻没什么分别，更何况姜九本就被摔断，直接就碾碎了。

“这么巧？”度蓝桦喃喃。

度蓝桦，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