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肖明成茫然。

“说你光好。”度蓝桦站起来，对着镜照了照，见又是英姿飒的一枚，满意极了。

她走过去抱着肖明成的脑袋啃了一，然后去他对面坐下等画像，边剥橘边：“总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姜河过去那么多年都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怎么去了一趟云寺就变了个人似的？”

撕裂的橘迸溅，空气中立刻充满了酸甜的香气，微微带刺激，让度蓝桦鼓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

“我觉得你像啃甜瓜，”肖明成摸着脑门儿上若隐若现的牙印，有喜又有痛，无奈，“你说的很有理。昨天我也问过平他们，说最近城中吵架斗殴的人好像突然多了许多，衙役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之前不是派人监视了么？先去问问他们，最近无是否有什么可疑的行为。”

如果无真的心怀鬼胎，决不能放任他继续张狂。

“肖大人就是最甜的瓜，张嘴。”度蓝桦把吃剩的大半个橘直接到他嘴里，“不过我觉得不会有什么答案。”

总觉得无不像是会轻易脚的人。

肖明成被满嘴橘呛得咳嗽起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画师那送过来画像，度蓝桦又啃了肖明成一，留下满脸橘香，一阵风似的卷门去。

肖明成扭过去，张了张嘴，到底只憋一句话，“今天记得回来吃晚饭！”

“知啦！”度蓝桦的影迅速消失不见，只有活力满满的声音透过雨幕飘回来。

肖明成又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会儿，突然笑了笑，然后又抱着公文溜溜达达回三堂去了。

说好了两人并肩前行的，对方这么努力，他越发不能懈怠。

不然，一定会被远远抛开的。

因为还在下雨，度蓝桦这次门就换了车。

车厢内温而燥，四角还垂着清新淡雅的香，行走时晃悠悠的，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很有节奏的传来，度蓝桦坐了没一会儿就神昏迷……

太适合睡觉了！

从府衙到云寺，度蓝桦足足睡了将近一个小时，以至于下车时神饱满面红，过去两天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

为罪立功，林家良也跟了来，一路上鞍前后十分殷勤，还主动联系上那两个负责监视的衙役。

然后度蓝桦门前的猜测就被证实了：

除了无异常耐心、信徒异常多且忠实之外，他们什么异常都没看来。

“卑职本想隐藏份上去问话的，”其中一人，“奈何观察了两天后就放弃了这个念。”

无简直就跟真的能掐会算一样，香客们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三言两语就泣不成声的大有人在。

两个衙役急商议了一回，觉得主动上前暴的可能在九成以上，于是果断放弃，选择继续远距离监视。

“你们得对。”度蓝桦赞许，这俩人有勇有谋，关键还会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计划，显然比老张他们靠谱多了。

常年从事某个职业的人上会形成一无形的特殊气质，大家都在一起时可能看不来，但一旦与其他行业的人站在一起，落在有心人里跟/奔无异。

连着两天下雨，山路难行，但慕名而来的香客人数不减反增，仿佛恶劣的天气更能凸显他们的诚心。

几天不见，无还是一副飘逸尘的模样，灰的僧袍和雾蒙蒙的天气一步衬托了他清心寡的气质，好像真的是佛祖的化，自远天上踏云而来。

饶是已经知他可能有问题，但韩东等人还是本能地屏息凝神，甚至有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