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连现场的几个衙役也有不住，去了一趟。

快乐总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只要对手比自己惨，那么自己就赢了！几个衙役被恶心得翻江倒海，觉得大半个月都不用吃了，于是直接把气撒在罪犯上。

“都给老睁开看！躲什么？”几人纷纷上前，掰着西迟等人的脑袋和，迫他们观看，“鬼哭狼嚎的算什么男人，老们是打你们了还是骂你们了？”

“哭！叫亲爹也没用，不是能吗？不是要京告御状吗？告去啊！”

几名罪犯的嗓很不错，惨叫声穿透整座府衙，低起伏地回在上空，听得人牙碜。

有太/安府的衙役不明就里，摸着起满疙瘩的胳膊不悦：“刑讯房的牲们又在啥，青天白日的鬼叫！”

隔院的度蓝桦师徒正埋提取指纹，听到源源不绝的惨叫后下意识停下手中活计。两人屏息凝神听了会儿，然后相视而笑，与有荣焉：

哎，咱们云汇府的小伙伴挣脸了！

李啸正带人光明正大的偷师，可偷了一会儿之后就明白对方为什么如此不在意了：

就算看明白手法，他们没有材啊！

听说度夫人家里就是富得油的海商，这些玩意儿全都是从西洋那边回来的，老鼻贵……

转述给徐文后，对方沉默半晌，发一句灵魂叹：“姓肖的小命也忒好……”

衙门已经发告示，张贴六人画像供百姓对，凡有损失钱财者，都去衙门报备。世人大多有贪便宜的心思，告示一发去就来了不少报案的，但里肯定有浑摸鱼的。

一开始还好识别，因为西迟他们为了取信受害人，每次返利时都会装模作样个纸条，想浑摸鱼的人本就没有那玩意儿，直接就被识破了。

可后来消息传开了，就有人学着伪造纸条，得衙役们焦烂额。

好在很快现转机：六人犯罪团伙齐齐崩溃。

罪犯主动代真是再好不过，六个人生怕哪天自己真的被生切了，代的那叫一个麻利，连何年何月何地嫖了何人都原原本本说清楚。

而因为他们是最近几年才拼凑起来的团伙，彼此之间并非完全信任，为防止分赃不均和个别人私吞财，秉持着益求的态度，他们还搞了个账本。

每一笔收的时间、来源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日常开销！连某年某月某日某人染风寒，看病吃药去三两五钱七分；某年某月某日为了庆祝，招八人，席面三，赏钱若都记录在内……

内容之详细负责，会计见了直呼内行！

之所以一开始没找到账本，真不是衙役们不尽心，实在是这伙人手段忒也明：

他们还明白不能放在一个篮的理，赃和账本是分开放的，如果不是现场观切尸后，那是指定不招的。

这伙人先把账本用油纸包裹严实了，然后放到罐里用蜡密封，之后再裹几层油纸，然后……直接丢到茅坑里。

所以，除非茅坑炸了，就是天王老来也找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