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要他的一双，他会给得心甘情愿，他连自己的命都愿意给她。

她的选择，后果应该由她来承受。

容双走到门边，忽地哇地吐一血来，地倒了下去。

容双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挽回。

他缓缓说：“你忘了，我可以告诉你。”

只是那又如何，在他和姬晟之间，她选了姬晟。

容双收回手，安安静静地坐在塌边注视着云初。

她选得毫不犹豫。

他扶着床猛咳几声，手止不住地发颤，撑着说：“……她带了太医，快去找太医。”

以前他最疼她，谁要是敢让她哭，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想办法帮她讨回公。

云初垂下睫，不再看她。

容双站起往外走。

她知他说来的话会把她记忆中的好情谊彻底打破。

云初看到她掉泪，心脏也狠狠一揪。

云初挣开容双的手。

走到门边，容双又顿住脚步。她回过，对上了云初直直望过来的睛。 [page]

云初对上她通红的睛。

“……对不起。”容双低低地说。

云初漠然地说：“当时，有一味药可以治好我的，只是那药十年一开，错过了得再等十年。你命人找来了，但给了姬晟。”

守在外间的婢女又惊又急：“小！”

云初讥嘲般笑：“病养好了，也不过是个不能行的废人。”

可是他不愿意给姬晟。

云初觉自己被温的手掌牢牢抓住，所有好快乐的年少时光瞬间涌上心。

容双心猛地一颤，哑声说：“对不起，云初哥哥。”虽然她不记得自己了什么让他也恨上她，但是他以前最疼她了，如果他恨她，肯定是她的错。容双的泪又止不住地落下来，“这几年的事我都忘记了。你生我的气，肯定是我不好。云初哥哥，你把病养好，随你怎么骂我、随你怎么罚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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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还没说什么话来，就见云初一阵猛咳，明显是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让他的病再次发作，看起来像是要把他的心肺都咳来似的。

若不是他们姬家父无能，他一门、容家一门又怎么会遭遇那么多劫难。

云初惊坐起，想下床去看她，却虚弱无力，只能远远看着她脸憔悴又苍白地倚在婢女怀里。

容双走回塌边，再一次抓云初的手。

哪怕再不想承认，容双都明白了，他不想再见到她，她的现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他心脏微微发颤。

姬晟死了不是正好。

她真是狡猾至极。

可如果事情是她的，她应该知。

哪怕十年后再取到它，他的也治不了了。

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痛恨自己病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