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厮混都天昏黄，容双一个指都不想动了，她半合着偎在姬晟怀里，眉微微皱着，有些想不起刚刚的事：“你方才是不是没用那衣？”

姬晟注视着容双的睡颜许久，亲了亲她的额，起让人取来今日随着容双之人写的起居录。

所以哪怕亲手画了灯，也从来没想过要送到他想送的人手上。

她把在里看见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柳侍郎。

他想最后一次为她什么。

他是说过要放她走，可若是老天愿意送他们一个孩，他就再也不会放开她。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柳七娘都急死了。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拉着柳侍郎屋细说。

若是她有了他的孩，那就是天意如此。

她一整天都在院里团团转，焦急地等着门会友的柳侍郎回家。

姬晟心情奇差，柳七娘也一整天都静不下心。

容双实在不想动弹，听姬晟这么说也就不再多想，合上沉沉睡去。

“七娘？”柳侍郎准确无误地认了扑来的不明。

柳侍郎说：“没什么怎么办，我也会娶妻生。母亲已经在相看了，你很快会有嫂。”他顿了顿，手在柳七娘发上，“七娘一向聪慧，不该提的事往后就不要再提起了。”

姬晟毫不犹豫地说：“用了。”他还往床下指了指，“那不就是吗？用了还不止一个。”

那么那么喜那人的哥哥怎么办？

柳七娘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姬晟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挲片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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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侍郎神平静地听着。

谁不曾有过少年时的心动，到了该放下的年纪，自然会放下。

柳七娘一直在观察着柳侍郎的神，见他脸上始终不见波澜，满腔急切一下被浇熄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这李昭又是哪跑来的？

今竟不再只是横冲直撞，勉勉能让容双觉趣味来了。

柳侍郎在为外放准备，他既然自求外放，自是不想庸庸碌碌无所作为。

柳侍郎把柳七娘哄了回去，独自在灯下坐了许久，最终还是抓起一份名册起门去了尚书府。

柳七娘的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可是哥哥怎么办？”

这样就很好了，她好好地活着，什么都忘了，神不见丝毫霾。过去几年她哪怕是笑着，底也有着挥之不去的翳，即便手握大权，她也从未有过半天快活日。

他披着外袍看完，脸又沉了下去。

柳七娘扑柳侍郎怀里伤心地哭。

柳侍郎刚踏自己的院，旁边便蹿个黑影往他上扑。

柳侍郎抬手柳七娘的发：“这样就很好。”

柳侍郎轻轻拍抚她的背，没再说什么。

还声声说什么“女大三，抱金砖”，难李老尚书的孙也想尚主？

她哥哥早就知，所以始终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所以哪怕到了她所在的玉泉外他也不擅自踏其中半步。

他总不能让姬家血脉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