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全忘了。

容双抬看他。

他觉得要是掐死她，可能他这病就能不药而愈。

“对，我都知了。”姬晟说。

也许看过那样的她以后，他就不会再惦念着她了。

到时他一个人独自留在宇，怕是会更加寂寞。

“不，”姬晟说，“我也挑其他人试过，还是不行。”

他想看她发现失势后后悔莫及，哭着求他放过她。

只是，她并没有想过要嫁给他。

“你只是不喜她们投怀送抱。”容双对姬晟的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这人其实对别人的品行要求颇，自然不会喜自荐枕席的女人。容双说，“今年选秀来的秀女都是你未来的妃嫔，你肯定能找到合心意的人选。”

“我对其他人没兴趣。”姬晟说。

当时她想着若是她死在北疆，那便死了；她若是侥幸没死，也不回来了，只叫人悄然把云初接回去。到时她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她再不会为别人舍弃他，北疆是他们的家，在那里她总能照顾好云初的。

没兴趣是什么意思？

姬晟把这事都说来了，算是面里都已经丢光，索破罐破摔，光明正大地无理取闹起来：“你不愿嫁我，大盛江山注定要后继无人了。”

所以在回北疆前，她就已经和李老尚书商量着选秀之事，也时不时故意放柳侍郎和柳七娘，让他们有机会好好相。柳七娘格纯善，活泼开朗，若能在中陪伴他，他将来也不至于独自面对宇。

相比幸别的女人，他居然更想守在甘泉，更想看她睁开。

可他又舍不得让她死。

只要一想到要和人那事，他就想起她，想起他们过去耳鬓厮磨的日。

不是死是活，她本都不该再回到盛京。

他们不该再有这样的关系，他们本该已经远远分隔、再无集。

姬晟听她话里的意思，凶狠地把人压到了下。

容双错愕地看着姬晟。

甚至还觉得恶心。

她总有一天会离开。

也因此，他在容双病重那半年不止一次想掐死她。

“你昏迷那半年，有一些女向我投怀送抱过。”姬晟一张被摧残得不像样的脸带着黑，像是很不愿意回忆这些事，只糊糊地说，“我对她们没兴趣。”

这大好河山是她父兄和无数将士的血泪护下来的，哪怕她成了千夫所指、人人唾骂的谋篡逆贼，她也会护着他登基、为他铲除亲政阻碍。

所以，他在发现自己对投怀送抱的女生不兴趣之后有些自我怀疑，寻了几个看着顺的女试过，本不行。

容双手心冰凉，看着抱着自己的姬晟。

“你知了。”容双艰难开。

“当时只是权宜之计。”容双说，“朝中魑魅魍魉横行，你父皇他不知自己还能相信谁，所以你的病情不能让更多人知。他只放心把你给我，所以那些事才由我来。我无意嫁皇家，你也不必为这些事遵从先皇遗命。我答应那么，只是因为我们容家永远不会有不忠不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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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愣住。

他是一国之君，幸一二女不算什么大事。

人还没被送到他床上，他就让人不必准备了，把人远远地打发掉。

不是死着去还是活着去，她总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