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表姑娘——”

元青想了想，：“将军，今日所巡兵局，三日能造火炮，若要直接攻城，也未尝不可。”

他们私下向来随，元佑一拍大：“甭提了，听说那方二姑娘这两日是满城在跑，为了搜罗表姑娘要的东西，就差来求城文书了。”

茶碧如玉，芽浮沉，池衍托了瓷盏，悠然浅啜。

然而池衍修眸敛，面容多了丝凝重：“城中尚有百姓。”

转而笑说：“这是当地最好的信尖，据说香醇甘冽，回味悠长，将军尝尝。”

池衍角淡挑，小小年纪，还会折腾人。

这是他唯一的犹豫。

临淮是东陵最后一座未破的城池，赤云骑此行目的，自然是为攻城。

而临淮同浔一样，都是东陵的要地，且两城相近，资军事皆盛。

“怎么脚伤了还走这么急……”元青低喃着走近，端了一盅方泡好的茶放到桌上，替他斟了一盏。

片刻之后，池衍放下茶盏，徐缓：“她近日如何？”

“不，”纸一叠，随手放到边上，池衍轻描淡写：“就他一人。”

元青应下，又问：“只世一人吗，可要兵？”

“这回你可别瞎莽撞，”元青认真：“咱们迄今为止攻过最棘手的，恐怕就是这临淮城了。”

这也是池衍选择驻守浔，以备攻城之需的原因之一。

正如图纸所示，临淮城地接平原，视野辽阔，源不匮，城中粮草能维持将近两年之久。

元青元佑懂他的意思，一时也陷思考。

对赤云骑来说，以寡敌众的确算不上难，只是临淮地形尚大优势。

元佑合上门后，也走了过来，他一向心直快：“表姑娘的脸好生红，是不是前几日染了风寒，还病着啊？”

池衍抬眸，语气淡沉：“传信到豫亲王府，告诉湛羽，走路，五日之内赶过来。”

……

本就易守难攻，且它东卧，西傍江川，背依峡，是以突袭所不能及。

元青反应快，答：“药都时用着呢，就是不知表姑娘住得习不习惯。”

他暂未作答，只目光落在铺展案面的那幅纸上，纸上所绘是临淮城的地形路线。

元青挠挠耳后：“不像呀……”

修长手指轻敲案面，一下一下，缓慢却极有节奏。

冬末初，季候尚有回的趋势，天光日好，但屋内仍裹携寒凉之气。

院中稀稀疏疏传来说话声，很快又没了动静，随即，元青元佑并肩了书房来。

半晌后突然一停。

正面攻城必定会伤及无辜城民，损失惨重，此为下策，他领兵一向奇兵绝袭，直突敌将首帐，若非迫不得已不会如此。

元青理总结：“除非绕兵横越山海，否则只能正面战。”

元佑自信轻嗤：“区区一万，虽说这次来的兄弟不足三千，但咱们从来也不是以数量取胜啊！”

“表姑娘伤可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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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腹掠过纸面，思索须臾后：“临淮城中还余多少兵力。”

元青答：“东陵存活将士如今都已退至临淮，加上城里固有守军，起码上万兵。” [page]

脸红倒是真的，不过看上去有神。

元佑从来大大咧咧：“那就大破城门，索来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