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虞秀眸一眨，盈盈笑颜里几分调：“我想要那香。”

郢都漂亮的女不少，却从未曾见过如此盛世清颜，容貌姿皆是极品。

锦虞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什么都看不到。

锦虞，俏然弯眸：“好像很闹。”

他素来喜静，但今夜本就是陪她玩闹的。

想来是刚输了个无地自容。

她正想说什么，便见一书生打扮的年轻男灰土脸下了台。

只能问：“那是什么香？”

锦虞踮着脚，耳朵在听，视线却始终往台上张望。

见她饶有兴趣地昂望着，池衍温声：“想去？”

台后灯盏灿烁屏照，映亮一块竖靠着的牌匾。

一镂金百碟紫袄，腰畔别柄鞭，英如秋蕙披霜，神情间有几分傲慢。

闻言锦虞眸中一瞬惊喜。

那男上下端详了她片刻。

耳边话音飞夺而过，锦虞循声望去，只见不少人群朝着某地围聚过去。

有一神抖擞的老伯提着铜锣站在擂台正中间。

便在此时，台上的老伯复又扬声问了遍：“可还有挑战之人？”

她无比好奇地晃了晃那人的手，“阿衍哥哥，他们在玩儿什么呀？”

虽没玩过，但飞令不过是玩辞藻罢了。

在离玄女祠两里路之远的地方，搭了个三阶的简素方台，称不上雅致肃穆，但颇有仪式。

何况只要这小姑娘喜，他是没什么要。

而她的对面，是一位妙龄女郎。

旁边跟着起哄的男回眸看了一。

池衍轻轻一笑，便牵着她举步而去。

眸光瞬间惊亮。

这时，有沉的声音自喧闹中响起，“倘若无人挑战，那这三金檀香可就归这位殷姑娘得属了——”

她后随着几名莽汉，皆是魁梧壮实。 [page]

其上龙飞凤舞着“以文会友”四个大字。

当她是起了玩心，池衍俊眉轻扬：“这行酒的游戏你也会？”

池衍将目光收回，低笑看她：“飞令。”

矜贵凛然，一看便知惹不起。

“可还有义士攻擂？”

牵她往台上走去。

池衍笑而不语，梢勾着纵容的弧度。

男陡然一激灵，这才注意到那姑娘还牵了个男人。

台前聚满了看戏的群众，接二连三地在喝呐喊。

踮了踮脚尖，也瞧不甚清。

全场皆瞬息默声，注目朝发声望去。

锦虞喜迎上前，然而她个小，在人群后，视野被尽数遮挡。

见是个清绝的小人，他便欣悦地搭话解答：“姑娘有所不知，那金檀香是西元寺开了光的，每年只这么三，若是得了这香，再上玄女祠拜祭，所祈之愿无不灵验，故而大家伙都争抢着要，不过这香多少金银都求不来，只赠予比试的胜者！”

挥了挥着烤地瓜的手，笑应：“我来——”

人怜。

竟是被那人的斜眸一瞥吓得再不敢吱声。

乍听这清灵如雀的话音，总算还有人应战。

方想声，便蓦然间撞上那人剜来的清冷目光，凌厉似刃。

初临民间，她万事皆惊奇的模样倒是有趣。

那女郎黑发垂落，分编成彩长辫。

她恍然“哦”了声。

“那边有人守擂十了，咱们快去看看！”

男忙不迭安分回过，又是可惜小人已名有主，又是暗自平复着胆颤的心。

锦虞“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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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看迷了，他不由堆起笑容：“姑娘……”

在众人惊叹的唏嘘中上了台，锦虞这才看清台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