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不曾有这样妖媚姿态，哪怕是前世她和楚莺歌斗智斗勇，楚莺歌依然是一招吃遍天，就用示弱和可怜姿态就引得萧长枫柔寸断，对她更是恨之骨，赶尽杀绝。

楚若雪话音刚落就被打脸，目光一沉，匆匆迎向楚莺歌，“你不适，怎么不多休息，快些回去。”

雁回颔首，接受了她的好意，端起酒杯，看了一年锦书，年锦书却一直看着楚莺歌，总觉得有不对劲，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

楚若雪声音刚落，楚莺歌就缓缓而来，楚莺歌也是盛装打扮，穿了一袭桃红长裙，峨眉轻扫，肤若凝脂，面若桃，长裙摇曳一妖媚风情，一众年轻修士看得睛都直了，齐齐惊艳。

主桌上除了年家人，有薛浩然和几名宗主，楚莺歌目光凄然地看着雁回，底一片情，又有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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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锦书心中怪异更重了，她和楚莺歌一起长大，且这十六年来，姊妹情，楚莺歌总是柔弱姿态示人，谦卑恭顺，我见犹怜，极擅长攻略人心。

等订了婚，雁回离开宛平城，她女儿就该恢复冷静。

她也该明白，谁才是最佳选择。

她跪了两夜祠堂，莫非还跪另一态来？

她是西州第一女，冰清玉洁，是一群少年心目中的圣女，可她却一都不掩饰自己对雁回的情和柔情，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举着酒杯，“表哥，祝你和白首偕老，永结同心。”

从小就哄得年凌霄偏于她，更哄的年锦书明明吃了暗亏，却也一心护着她，以为她是最好的妹妹，更哄得一群男为她争风吃醋，为她上刀山下火海，这是她的本事。

雁回面不改，给年锦书夹了一块甜糕，放在她的骨碟里。

西州第一人，果然名不虚传。

楚莺歌笑容妩媚，“那再好不过了。”

“我们一定如你所愿，恩白首。”年锦书微笑以对。

楚若雪低声不知和楚莺歌说了些什么，楚莺歌却一意孤行地过来，楚若雪脸不愉，步步随着她过来。

“阿锦……”雁回喊了两声，年锦书回过神来，也端起酒杯，神已如常。

上辈，楚莺歌死得太快，一直是她心底的疑团，她城府极，又善攻人心，真的会不给自己一条后路，就这么死在她手上？

楚莺歌盈盈一拜，声音比平时都媚了几分，“娘，今天是和表哥的定亲大喜，我怎么能缺席呢？”

白灵最是安静，在一旁不说话，自己剥着果吃。

雁回却不给楚莺歌一个神，媚也是抛给瞎看。

可前的楚莺歌，媚如丝，妖娆魅惑，像是要夺了谁的魂魄，这一风情灼灼并非一名十六岁少女所拥有的。

年锦书不动神地轻抚着她的银铃，楚莺歌看着有些怪异，是受刺激过度了吗？竟笑得那么魅惑，举手投足如妖似的。

三人碰了杯，楚莺歌一饮而尽，年锦书嘴抿了一酒，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