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这下也没了睡意，目瞪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上前救人，直到福禄回过神来，惊恐地命令，“愣着什么？救人啊！快救人！”

福禄脚步微顿，接着便以更大的步伐向她近，冷笑着说，“你待如何？”

福禄的心随着时间的逝一一往下沉着，最终有人浮面，喊了声：“在这儿！”

几个人很快托着那纤细瘦弱的上了岸，那张惨白惨白的面上漉漉的，像是光，又像是泪光，在莹莹月下反着朦胧的光辉。

福禄颤着手去探了探鼻息。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傅容真本是尚局的一个女，现年不过十六，因着家贫多，九岁时父母便把她送了，见着也平安无事地在里待了这么些年了。

这下被一个不长的女给冲撞了，当着那么多太监的面，不给她颜瞧瞧，叫他怎么下得了台？

那个影沉沉地往下坠去，看得福禄心一惊，竟是僵在原地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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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太监人人都是残缺之，无法享受鱼之，可是位权重者也有过娶对的先河——譬如说太后边的红人，李泉。

究还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小姑娘如今发丝凌、面难看，罗裙也是脏的不成样，福禄便忍了忍，想着好言相劝一下。

不料那女忽地开，异常冷静地说了句，“不要我。”

岂料得女大十八变，不知是京城的土养人还是怎么的，她竟落得越来越标致。

没气了。

素衣皎白，被月光一照，更显苍凉。

顾不得湖寒冷刺骨，声极有节奏地在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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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霍地扬起，容真被吓得闭上了，可是预料中的掌久久没有落在面上，她迟疑着，怯怯地睁开来。

福禄想这事儿可想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却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今儿个这事儿巧的，看来也是缘分。

这女模样生得极好，肤莹白，明眸皓齿，朱不而红，眉间自有风致，打扮打扮，就是跟里的娘娘相比恐怕也差不了几分。偏生那面上又带着这样怯懦的神，楚楚可怜，少了几分主们的飞扬跋扈，平添几分怯。

福禄是敬事房的太监总，因着与皇上跟前的宦官郑安沾亲带故的，在主们看不见的地方作威作福，无人敢反抗。

就是那一刻起，他打定了主意要娶她回去对。

本以为她已无路可退，这一次势在必得了，却见傅容真飞快地转过去，毫无征兆地纵一跃，只听“扑通”一声，空的湖面上只剩下正在蔓延开来的大波纹。

福禄那双浑浊的睛里闪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光芒，某炙的情绪缓缓烧了起来，叫她胆战心惊却又毫无绪。

半月前端午节那天，和一众女在尚局忙忙碌碌了一整天，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她脑昏昏沉沉地往回走着，岂料转过长廊尽时，竟和也在转弯的福禄撞了个正着。

未明湖并不算，往日就算是哪个里的娘娘落了只耳坠下去，也能很快被太监们捞上来，可是今日竟是邪门儿了，这么多人下去却没能救起一个落的女。

尔后的事情顺理成章，因为福禄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仗着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