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如贵嫔打一旁经过，似笑非笑地看她一，“容嫔妹妹不会喝酒就少喝些啊，须知柔弱的模样虽然惹人怜，但不自量力的时间长了，只会让人觉得实在是不够聪明。”

见她脚步有些不稳，闲云忙上前来扶住她，“主可还能走？”

“可是主，这已经是冬天了，殿内倒是有炭火，够和，可这外面……”闲云有些担忧地拢了拢她的衣领，见她已经迈了步，只好回对长顺说了句，“你赶回去拿件披风来，动作快些，免得主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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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真知她是怕自己担忧失去帝的那天，

妃嫔们穿着彩艳丽的装，垂首恭恭敬敬地立在旁，而唯独容真一人穿着素雅的青长裙，就连发间的珠钗饰也少得可怜。

长顺在殿外守着步辇，珠玉照例被留在惜华里没带来，这么一句稀里糊涂的话自然是醉话了。

下寒风阵阵，冷气直往脖里钻，容真把手往袖里缩了缩，却觉得酒意倒是被散了不少。

天气是有些凉了，因为方才是赴宴，殿内又有炭火，所以大家都穿得不够多，尤其是中妃嫔，没有谁希望自己在皇上面前看起来臃难看，容真自然也不例外。

容真觉脚下有些轻，虽然不若她方才装的那么严重，但醉意至少也有三四分了，便摆摆手，“还是别坐步辇了，反正也就几步路的功夫，夜风也好，权当醒酒。”

看着妃嫔们走得差不多了，容真这才直起来，搭着闲云的手，“咱们也走吧。”

顾渊走到她旁时，微微侧看了她一，漆黑的发如从前一样映帘，总是让人想起她在御前伺候的那段日。

如贵嫔哼了一声，看她醉成这般模样，也懒得多费，便离去了。

荷池里的荷叶也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些光秃秃的杆，她伸脖看了，随叹了句，“都没了啊，我记得上回来看的时候，里面还开着呢，谁知这么快就影都不见了。”

抬步辇的太监也跟着长顺先回去了，只剩下闲云和容真两人沿着荷池那边的小回。

而顾渊又朝着太后行了一礼，这才从左侧往殿外走去。

在，从古至今都不乏看着鲜凋零引起愁思的女人，闲云怕她心里难受，胡思想，于是笑着安她，“主莫要难过，这虽是谢了，但总归明年还会开的，哪里有常开不败的呢？”

长顺等了好一会儿，见大殿里的人都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自家主这才来，赶忙迎了上去。

那西域佳酿的后劲确实有些大，容真坐着的时候尚不觉得，站起来走了两步，方才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脚步没停，终是消失在大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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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这个理。”容真朝手心呵了气，觉得和些了，才又，“一年有四季，却只开一季，并不是我的日过得快，只是它们的期太短了。”

反正都喝多了，索就装个醉，容真就这么地靠在闲云上，看都没看如贵嫔一，只弱弱地又说了句，“长顺，去……去给我再拿一壶来！珠，珠玉呢？陪我……陪我喝……”

闲云笑，“主伺候皇上，日忙，自然觉得时间过得快了。”

于是剩下的人又目送皇后与太后离去，这才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