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礼：“……”

戏老师目光灼灼之下，初礼秒怂，默默低下碎碎念：“不说话就不会注意到我。”

昼川：“……”

江与诚：“不然，我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诱惑我在《月光》连载的理由，你们也知，连载那些小钱……”

……理由？

初礼下意识低看了手机，但是她憋住了没说话——只是这小小的动作却逃不过昼川的睛，初礼一这样他就知她想嘛。冷笑一声，男人主动开：“江与诚大大，麻烦你打开你的微博看一，你在元月社的卷首企划走过一波免费广告后，你的新文序章转发率是多少；再对比下之前你那些唧唧歪歪的东西，转发率又是多少……”

江与诚拿起手机看了——

嗯，是没多少，也就是五位数和三位数的天壤之别。

他微博底下还不少看了《月光》杂志的卷首企划后才跑来关注他围脖的……

其实严格的来说，《月光》确实是个不错的发表平台，连载的话，等于是对他的新作有了平白无故每个月多了接近六位数的广告宣传——这是直接签其他的版社或者公司没有的待遇，毕竟《月光》怎么说都算是畅销杂志之一了，光宣传平台来说，确实优于其他选择。

江与诚有些犹豫。

反而是初礼这时候因为昼川开的刻薄话而松了气，她想说的又担心会冒犯江与诚的都被昼川说了——目前看来江与诚还心动的……好像有戏。

初礼星星看着江与诚，直到男人沉着抬起与她对视，然后展颜一笑：“如果给你的话，你保证会好好对待这篇文吗？”

我会。

我会一个字一个词一个句亲自给你校对八遍；

我会翻山越岭去找最好最合适的图画手；

我会把刀架在阿象的脖上要求她把“江与诚”这三个字摆在《月光》封面的正中间；

我会和老苗和于姚大战八百回合为您争取最优的连载期千字稿酬……

初礼就差给江与诚跪下了——

就在男人笑着从袋里摸个u盘，放在桌上并推给她时。

……

周一。

这一天，于姚是最早来上班的。

因为她必须要在晨会之前整理好文件，以应付一会儿周一大会时来自上级的质问和指责：关于江与诚和卷首企划那件事儿，她等了一个周末，初礼并没有像是她承诺的那样给她一个答复。

说实在的，其实于姚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也仅仅只是失望而已——

毕竟初礼这小姑娘只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走社会的新人，她什么都不懂，不能事事要求她到最好，对不对？

再说了，江与诚的稿送来的时候，没有仔细考虑过问其中渊源多加小心，本来也是她这个主编的责任……

这么想着，心中倒是变得相当平静。

于姚来到办公桌前，在她弯腰打开电脑开始拷贝自己周末牺牲休息时间的检讨书之前，她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看见了四样东西——

写着“老大你手机欠费停机我联系不上你”的字条；

从g市到b市的往返动车车票；

b市火车站附近的青年旅社一夜住宿□□；

以及压在这两样东西上面的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