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样以后我走了你岂不是要饿死，又不会饭，又忘记自己外卖……”初礼将米放电饭煲里，盖上盖儿，开始切土豆，也不抬地碎碎念，“真害怕哪天到你家摁门铃发现苍蝇都在你尸上繁到增增孙辈了……”

声音越来越小。

这时候男人正站在她边，拿着黄瓜在旁边比划六脉神剑——闻言动作一顿，瞬间抓住重：“走？你走去哪？”

初礼切土豆丝动作一顿，但是没多久，她便恢复了切菜速度，伸手挽了下发：“《洛河神书》大卖三十五万首印，搞不好老苗的副主编位置真的要给我了——我看夏老师也喜我的估计还真没人反对……上又要发年终奖了，估计多，到时候我就有钱了……就，就搬去了呗。”

昼川放下黄瓜。

转过看了站在自己边切菜的小姑娘——

她垂着，看不清楚她中的情绪，只是伴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耳边的发一晃一晃的，她的鼻尖有些泛红，角有一颗很浅很小的痣，听说这是哭猫的标志。

……虽然他还没来得及见识到她多哭。

就有幸围观了那么一两次而已，还是l君的份。

——这些是他所看到的，大概连她本人都不知的细节。

厨房里陷短暂沉默，只有切土豆时“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良久，男人终于开打破沉默：“难为你行那么久，你是不是还不知首印量三十五万是什么概念？迄今为止，国内真正第一批首印量印来超过这个数字的作品，估计一只手就能数完。”

初礼切菜动作一顿，抬起茫然地看了男人一：“怎么可能，不要说江与诚老师以前到过……还有真正的金字塔尖的作家——”

“就是这些人的代表作可以是这个印量，别的想都别想。”

“………………那新盾版社上次寇维的书，闹着首印七十多万瞬间完售……”

“去掉个零才是真实数据，估计实际上撑死了也就十几万吧……”昼川淡淡，“寇维不是和江与诚差不多的吗，估计江与诚去他们敢到首印百万——”

“这么作者能答应？”

“抬价，又没什么损失，有什么好不答应的啊，”昼川的语气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只有国内级的作品，才有可能打到六七十万的数字，屈指可数，你让我上三十五万，可是实实在在的三十五万，很难的，哪怕是现在这个微薄的宣传转发数额每个转发的人都买书，都凑不到……傻姑娘，老苗坑你呢。”

初礼拎着菜刀，直接傻了：这么基础内心重的行业知识，怎么没人跟我说？？？

“这还要人跟你说？”昼川一脸嫌弃，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丰厚的年终奖估计是难了……”

男人把手里的黄瓜她的爪里：“好好给我饭，讨好我，赏你个窝睡才是重——快饭，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