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以说是非常不足，初礼目瞪狗呆地看着这些人在那商量首印给订六千还是八千，争论了半天，老苗这个狗东西还带着小鸟在旁边煽风火：“要不一万二吧，初礼这么会卖书，毕竟是元月社最有希望的新人编辑，万一创造奇迹呢？”

……老是卖书的，又不是变术的。

……以及老上一本的书首印量开到三十一二万，第二本就让我在这看你们为了“首印量是六千还是八千”争得飞狗？

那玩意从到尾就没什么我去哪创造奇迹？ [page]

介于只是个基层编辑，现场并没有初礼讲话的份儿，所以从到尾她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慨怪不得老苗清早八早就找借把索恒整个人都给她，原本就是为了这一天——

【站在珠穆拉玛峰上一览众山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自己造山！】

【可以啊。】

“……”

初礼疼地抬起手了眉心，刻觉到自己给自己找事儿。

……

晚上回家之后难免不跟昼川抱怨这件事，当时昼川正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新闻联播——

初礼在喋喋不休。

“我不是说嫌弃索恒人气不行，讲理索恒的新文《遮天》人气不要太，第一期排名直接第三，第二期就窜到第二和阿鬼肩并肩，第三期投票都快和江与诚的差不多了，讲理要卖这一本，卖个五六万我还是很有信心的……索恒之前那本连载成绩为什么不好，还不就是他老苗题材选得垃圾！”

昼川：“……”

昼川翘起二郎，不动声换了个坐姿。

“而且因为现在和谐之风刮过，到时候还要重新校对、修文，到印厂跟也半分虎不得，一差错都不能……《洛河神书》时候最累的就是去印厂跟，天天早上起得比驴还早，到了印厂面对维修费都几百万的海德堡四兄弟看得双发直——”

昼川：“……”

昼川拿过遥控，啪啪摁了几下，开始看天气预报。

“这次营销吃了你《洛河神书》的甜，又想搞两个版本卖，两个版本赠品就算了他们还想成两个版本封面我他妈真的要窒息了那可是封面啊！读者还不得起来——”

昼川：“……”

昼川视线前面挥舞过一个愤恨不平的小拳，他的视线飘了下，有被带跑

“哎算了不说这个了，说起和谐之风，以前禁那一老的我就不说了，今年新加了，涉政涉黑一律不许写，明晃晃穿越题材也不行——这还真不是骗人的，昨晚阿鬼跟我说，他们那个绿叽叽网络文学网，大半夜十编辑集上线场面十分壮观，纷纷抓着作者改文名、修章节内容，脖以下不能描写，实在改不了没得救的脆全文锁定一了百了……阿鬼一晚上收到了五十多条锁章和谐站内短信通知，自封绿叽叽车神、绿叽叽山下山最快……”初礼说着回味了下阿鬼早上跟她八卦时候的骄傲语气，慨地摇摇，“我怎么认识这不正经的作者。”

昼川：“……”

昼川单手支着下，在看到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的时候站起来，走到衣柜旁边，变术地拿件衣服，还有一把雨伞，雨衣挂在门边衣架上，雨伞斜靠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