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和赫尔曼称作是‘同行’可以说是非常不要脸了，发微博去够你个十万八万的……”初礼伸手，抓住昼川往售票那边拽了拽，“走吧走吧，就看这个，别以为我不知，你偷偷在家里看《别枝惊鹊》的预告片十几回了。”

面对初礼质疑的神儿，他清了清嗓音，理直气壮：“要看就好好看，电影票不是钱啊？”

初礼扶额：“你不也是赫尔曼的粉丝吗……”

男人抬起手，竖起指压在上。

昼川：“现在大概算同行是仇人。”

“老师，你这样是心非，以后air公司来买你的文拍电影，张一千万，你脱而‘当我要饭的啊’可怎么办？”

“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所以你才变得越来越放肆。”

初礼来之前特意看过一些影评，但是观看的时候还是觉得电影剧情比较晦涩难懂，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文化的缘故，总之电影看到三分之一，在电影里一群白衣男人朝天，开始一圈一圈挑战人极限似的转圈舞时，初礼的手已经不老实地伸向昼川……

我不，”昼川后退一步，一脸抗拒，“你让我为当初把我赶下黄金堆叠位的书同名电影贡献票房！”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盯着大屏幕丝毫没有转动的男人突然抬起另外一只手，伸过来不动声将她的脑袋往下压，让她以抱着他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的姿势安稳定格。

最近的一场电影大概在五分钟之后就开始，初礼拿着昼川发的零用钱买了一桶爆米，抱在怀里跟着他后面场座……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看电影，只是这次没有再带江与诚。

“……没文化的人能闭上嘴吗？”

然后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他垂放在一侧的手臂，从与手臂的隙去，变成半抱着他手臂的姿势——

看得非常认真的样。

男人的手拍拍她的脑袋又拿开了，仿佛在说，困了就睡，虽然是你闹着要看的电影。

“有息是什么，争取有一天去给赫尔曼当小说剧本原创编剧？小说改编成电影给air公司拿去拍一拍？”

手犹豫了下。

“……老师。”初礼压低了声音。

“他们不会有机会提给我钱这件事的，”昼川将买爆米的零钱初礼的手里，像是驱赶小学生似的赶了赶她，同时用四平八稳的声音无情，“他们愿意拍我的文，在它开之前，老就会主动提倒贴它一千万。”

黑暗之中，唯有前方荧幕灯光闪烁，初礼只觉得他弯的角让人仿佛着了，她抓了他的衣袖，脑袋蹭蹭，小心翼翼如蜻蜓般，飞快亲吻那上扬的弧度。

初礼低下，借着电影院昏暗的光，小小地打了个呵欠，拽着昼川手臂的手悄咪咪收住了他的衣……

抬起看看昼川，男人一双还盯着电影屏幕……

“……”

“那是你没发现我看桂纶镁还看了二十几回……”

然后就像是占了什么超级大的大便宜，心里乐开了把脑袋缩回来。

“老师！你能不能有息！”

角微微上扬。

三十分钟后。

黑暗之中初礼微微瞪大了。

昼川不满的碎碎念中，初礼已经笑嘻嘻地掏钱包给票员要两张票，选位置的时候，甚至没来得及开，就被她的小公举男伴挤到旁边——在售票员“我知如果不是他这么帅你不会把他留着过完年还顺便过了个情人节”的神中，前一秒闹着不要看的小公举选了偏前排正中间的黄金位置。

昼川又恢复面死人脸：“直到他把《洛河神书》从旧华书店黄金堆叠位赶下来之前，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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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好像太过了，应该归类‘妄想’范畴。”

初礼靠在昼川的肩膀上眯了一会儿，睁开时，电影已经从“半懂不懂”化到“卧槽这啥”的地步，昼川反倒是看得特别津津有味的模样……初礼的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发沙沙轻响，然后就着这样的姿势抬起看他：“老师，你真看懂电影在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