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转向昼川：“儿啊，在你小的时候，总是埋怨我对你写的东西指手画脚，说我不理解你；长大之后，只要讨论到写作相关的事，我们一定会吵的不可开……”

昼顾宣老师：“现在想来，你一直在你的文学路上一步一脚印，走得非常定，相比之下，也许我这个父亲的，似乎更应该检讨一下自己：文学的创作也许没有所谓的‘正确’与‘错误’，能被持走下去的，就是所谓的‘正确之路’。”

初礼看见昼川握着话筒的手稍稍收。

昼顾宣老师停顿了下，然后抬起手，厚实的大掌拍了拍儿的肩膀：“很抱歉曾经毫不犹豫地否定过你的第一本书，你在网上重新将它拿来，公布于众的事我也知了，文章我重新看了下，忽略掉糟糕又青涩稚的文笔不谈……”

昼川：“……”

昼顾宣老师：“其实还是好看的。”

昼川想了想，把话筒拿到嘴边：“《命犯桃与剑》描述了一个十六岁少年中所向往的情，年过四旬看尽沧桑的老年人看着青涩稚也在所难免，别勉啊。”

昼顾宣老师瞥了他一：“………据我所知你女朋友好像不是文里女主那类型啊。”

昼川：“………………………………”

昼顾宣老师：“看你脸上的表情，她今天来了吗？”

“来了，”昼川看着一脸想要翻白的模样，“就算不来也会看直播的。”

昼顾宣老师：“那恭喜你在获得枝奖的同时还因为不择言恢复了黄金单？”

昼川：“……”

空气一时间有片刻的凝固。

父俩在台上怼。

昼夫人在下面拼命负责安抚家属清晰：“这个老，真的不会说话的……回去我教训他，初礼你不要在意的哦，我很确认我儿非常喜你，看着你的里都有光的。”

初礼：“……呃。”

她知。

她和《命犯桃与剑》的女主……格可以直接说是相当的反义词了。

初礼挥挥手：“没事，这件事恰巧证明了，直男的幻想总是很丰满，而现实总是很骨。”

昼夫人：“看来我儿还没有恢复单。”

初礼了角：“暂时没有。”

并在心中默默补充，看他表现。

然后下一秒，昼川就真的来表现了——

昼顾宣老师被留在台上，作为新文学与传统文学“破冰”代表人发表正式的讲话，而这边拿过奖杯的昼川走下台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径直走向后排嘉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