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礼拧看昼川，后者理直气壮回视她：“我对你好吧？”

昼川：“我家姑娘是用一个淘宝二十块包邮帆布袋都滋滋用了一年的人。”

顾白芷：“你没告诉她你家狗的项圈上面都有个仕的小扣儿？还洋洋得意跟我们炫耀来着。”

昼川：“……”

顾白芷：“我怎么啦？”

昼川不敢说话了，隔空指了指顾白芷的鼻尖，扔下一个“我下本书能签给你我才是狗”的凉嗖嗖神，拧过去看江与诚。

这会儿轻描淡写的提起赫尔曼，气氛一下又有些微妙。

初礼：“……”

顾白芷：“你就睁睁看着她用帆布袋用了一年啊？”

“你说元月社有什么好啊，真的，理层思想老化得吓人，还有几个脑残……呃，被你怼走了一个小脑残老苗，但是还剩下个大毒瘤啊，小气又保守的，还看不起编辑——这是最搞笑的——明明是靠着编辑大人吃饭的混吃等死型营销，偏偏还看不起编辑——新盾社虽然没有比元月社富有一，但是每个月还是能给我开五位数的……毕竟他们就清楚，没有了我他们可怎么活啊。”顾白芷将罩好在前面的兜兜里，“你要来我也给你开五位数，你偏不愿意，真的，真的不知元月社有什么好的，你怀旧啊？喜古董？”

初礼闻言有佩服，忽然觉得自己这围着昼川和他的狗转，活得有儿糙了。

昼川：“……”

初礼：“……………………是，所以我得把你的书卖给赫尔曼，算报恩。”

然而还没等她发话，隔座位的两位男士就有话说了——

顾白芷话语刚落，旁边三脸懵，明显写着：您哪看起来有一尴尬了？

顾白芷：“嗯，你们果然也是为了赫尔曼下一本书的合作去的？我就知，初礼，你说你，当初要是来新盾多好——现在咱们也不用为了赫尔曼的事那么尴尬了……”

初礼：“……昼川老师跟我转告你想挖墙角的时候

初礼：“看来我连狗都不如。”

江与诚舍命救基友：“就你住的那个狗窝，还品质生活，你可拉倒吧。今天早上到你家楼下接你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狗……堂堂新盾社总编，就住那贫民窟似的地方，我亲看着个安全帽的大哥从你隔房走来，准备开始一天辛勤的搬砖工作。”

昼川：“怎么啦？”

初礼第一次听到以“能买几个包”为货币计量的算法，还有懵，转过发现顾白芷果然连脚上的跟鞋都是她一个月工资的贵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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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芷踢掉了跟鞋，换上空发的小包包里的线袜，也不抬：“是很惨的，所以江与诚老师，你能把自己卖给赫尔曼，我就能搬那个贫民窟了。”

昼川：“顾白芷，你别教坏小姑娘。”

是空的。只带了三个包来。”

初礼：“我以前也住贫民窟，直到我连贫民窟都住不起，昼川老师把我从街边捡回家。” [page]

昼川一听立刻接话：“没错，这些年你欠下的房租购买一百个仕狗项圈了，我一分钱没要——”

据她所知，其实新盾社总编的工资也不算太——此时，顾白芷仿佛是觉到了初礼贼兮兮的目光，笑了下：“我追求品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