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盾社不知哪个角落里挖来的土耳其语翻译——也就是初礼羡慕不已的导游同志。

这名翻译早些年也过土耳其语资料书面翻译工作与新盾社有过合作，后来年纪上来了，就脆留在新盾社当了个编辑……这类翻译有个好的习惯，什么翻译工作之前都会仔细查阅相关资料，尽量在事儿当天达到翻译届标准的“信达雅”三曲——

这没病。

顾白芷和他简单后，也很满意这家伙好歹知百度一下赫尔曼是谁这件事，所以也没多想，这一天便带着这翻译来了。

谈话原本可以说行得非常顺利，千穿万穿不穿，顾白芷和江与诚这两个势利加联手，最擅长的事儿就是用真诚的笑容蒙蔽一切，让全世界都觉得他们超有诚意……把老爷哄得不要太开心，胡一翘一翘的，还要拿当年第一次创作的作品手稿给他们看。

……虽然就是一堆泛黄的纸，上面有涂涂改改的痕迹。

但是顾白芷和江与诚到底是文化人，再怎么演戏，对于“作家手稿”这玩意还是有兴趣的，因为这东西最能看当初作家创作时候的思路变化和思考方向——

所以当赫尔曼老爷拿来的时候，两人都凑上去看。

翻译也帮凑上来看，看了一手稿的标题，告诉顾白芷他们，这是《月城》的手稿。

顾白芷不动声，江与诚显然也先前知了些什么，并没有发不该有的疑问……当顾白芷微笑着拿起那手稿，搞得好像她能看得懂似的一看看一遍说：“从正式之作《月城》到《玫瑰挽歌》，再有后来的《骑士与颅》、《耶路撒冷》、《樱树下，灿烂腐朽》、《》、《活在无人区》，至最近与我们新月社合作的《别枝惊鹊》，赫尔曼先生每一本都是品，今日能看见《月城》手稿，真是荣幸至极。”

顾白芷说着这没什么营养的话。

话语落下，明显觉到那个翻译停顿了下，看了她一——

她正琢磨，是不是这个大哥不太懂赫尔曼先生的八作品用土耳其语怎么说，正想提醒他实在不会就笼统地翻译一波然后实话实说自己不怎么知翻译拉倒了，反正也不是专业翻译人家也不会在意……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这哥们噼里啪啦报了一系列书名——

顾白芷还没来得及松气。

结果一抬就看见原本还兴的赫尔曼先生脸有变得不好看，她心里咯噔一下，暗不好，抬起就问翻译：“你给他说什么了？”

“你漏了本，《龙刻写的天空轨迹》，”那个翻译大哥一脸无辜地说，“我给你加上去了。”

顾白芷：“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