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记在一个早摊上面买了一油条，一碗豆腐脑。

边吃边看着老板忙活。见老板忙完了，问，“你们这生意好不好啊？”

“还成。”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笑着收拾桌上的碗筷，然后，“反正能养家就成。”担心人家瞧不起自己，老板，“别看我是生意，可养家糊没问题。以前我也是在单位的，效益越来越不好，两三个月都没发工资。”

意思是单位面是面，不一定有他这样赚钱。

徐书记心里微动，问，“那要是让你再回单位工作呢？”

“我才不去呢。”老板笑，“不来的时候总怕单位把咱退了，等来才知，人有一双手，什么不赚钱？同志你说是不是？”

这是心里话。不生意的人，这会儿总有些看不起生意的，认为人家辛苦，累。

但还是成了的才知这辛苦是多么值得。

徐书记吃完，又继续在街上逛了逛。

然后发现，边州城区竟然还有人开了一家青山中『药』店。

卖的都是制作好的中『药』。

他过去一问才知，这老板还是青山县人，年底跑过来开的店。

青山县城里和他这样的中『药』店都开了好几家了。

他们也不是单青山的生意，还往边州其他县里和附近的市里生意。

这老板以为徐书记是来买中『药』的，使劲儿青山中『药』的好。说和省里土特产公司都是合作的，专门往外输的。

绝对是正宗的青山『药』材。

“我这『药』材比外面还便宜，可不赚你们钱，我赚的是『政府』的钱。”

徐书记诧异，“这怎么说？”

老板笑，“咱『政府』说了，咱青山那么多『药』材总不能光靠人家，咱自己得有销路。就在县里招商，我们要是卖了『药』材，『政府』都给我们补贴的。所以啊，我们都是为了销量，利特别低。”

“……”

徐书记不好意思空手走，买了一些灵芝，准备回去泡茶喝。

可把老板兴坏了，直说要多给。

拿着自己的灵芝，徐书记问，“青山人现在过的怎么样？”

“好呢，比以前好。”老板成了一单生意，这会儿心情很好，“街上闹多了。同志你有空过去玩玩。对了，你想不想『药』材生意，要不我给你牵线？”这也是有提成的。

徐书记：“……”

下午，徐书记才回到办公室。

这半天时间他比往日里都要用心的去观察自己治理之下的边州人民。

还是那样穷。

哪怕就和他之前计划的那样，建设制『药』厂对城里招工，也改变不了边州的经济。

只能重走曾经的路而已。

在这些认知之下，他心里的天平也开始转移了。

就这么纠结了两天，下面也将年前安排的调查的数据送过来了。

徐书记坐在办公室里仔细的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