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怨气更重。

即便杀他的那个鬼不什么，单单就霍满叶这个被气浸透了的，也不活不了多久。

周鹤岚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楚尧摇了摇，他分析的最终线索都在霍满叶上，但现在霍满叶死了，也就代表着他所有线索全崩盘。

案件探索度条没有后退，或许也算是一安。

咖啡店内。

楚尧又用符纸重新折了几个纸燕，想看看霍满叶是不是还有什么去过的地方没有被发现。

早上飞去的那几个只有一个回来了，剩下的几个应该是没找到线索加上灵力耗尽自毁了。

周鹤岚买了咖啡回来，低见楚尧已经折了三个，便拿起一个摆着，笑着说“你这螳螂折的真啊。”

楚尧“……”

折纸的手一顿，楚尧咬牙“那是燕！”

周鹤岚“？？？”

好一个象派大师。

周鹤岚这么会说话的人都觉有圆不过来。

见着楚尧要拿扇拍人了。

周鹤岚连忙拿过一旁全新的符纸，说“我帮你叠吧，这小手工我可会了。”

楚尧静静地看着他折。

等成品来，楚尧发现，周鹤岚叠的似乎是比他好那么……一。

周鹤岚把纸燕递到他面前，邀功似的问“怎么样？”

“一般。”楚尧拿过纸燕，反手将那边没叠好的符纸推给他。

至于自己之前叠的那些……楚尧想了想，默默地收起来，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理掉。

周鹤岚见状心里闷笑，小傲的。

他可不敢笑声，要不然一扇下来可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住的。

周鹤岚叠纸燕，楚尧在纸燕里注灵力，两人虽然第一次合，但是还蛮有默契的。

纸燕飞去，楚尧看着忽闪着翅膀的小燕，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楚尧问“霍满叶的尸是在哪发现的？”

“在霍满叶家里。”

周鹤岚说“发生命案以后，霍满叶和他的妻最近一直在他们租下来的门店里，上午的时候邻居发现他们家门开了，路过的时候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一双，吓得他赶报了警。”

“霍满叶死在家里。”楚尧把之前纸燕带他来回绕圈的地方找来。

楚尧问“他家离山路有多远？”

周鹤岚也不太了解，他找了个本地朋友问了一句，说“开车的话，大概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