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几经坎坷，也把程孟飞的打磨的越发随乐观，吃过苦，所以不大生意小生意，程孟飞都接，跑前跑后，乐此不疲，因为谁知哪天又碰上什么祸事，钱都是赚来的。

程孟飞回忆起那茬，倒觉得是逗的一事，他说：“不就闪个腰吗，都几十岁人了，腰板太朗的话医院靠什么吃饭，我这叫给社会贡献，促经济发展。”

“得，随您。”程冽鼻翼间溢声笑。

程孟飞三两下吃完面，随意的抹了抹嘴，也没空和程冽扯嘴了，他站起，把要给店老板娘的名片放在桌上，说：“我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我去完城西后就回来，要赶着在九前给人送到，走了走了。”

程冽：“雨天路，当心。”

程孟飞摆摆手，消失在门。

……

程冽洗完碗筷后，从家里的电话本上找到店老板娘的手机号，对着数字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程冽说：“我是程孟飞的儿，我爸让我给您再送一些君兰和常青藤盆栽过来，请问是多少？”

老板娘报着数目，程冽在空白纸上记下卉盆栽和对应的数，挂断电话之前他重新对了一遍。

外似没有再下雨的征兆了，但程冽还是关上了家里的窗，包括程扬房间的那扇。

程扬还在写圆周率，程冽把台灯打开，又给他倒了杯在边上。

即使程扬不会回应，但他还是说：“程扬，我去一趟，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回来。”

程冽走之前，没有关家里客厅的灯，甚至把程孟飞和自己房间的灯都打开了，整个房灯火通明，因为程扬怕黑。

程冽骑上楼里的自行车先去了圃，骑车过去就十来分钟。

这老城区和郊区也就一线之隔。

三十亩的圃地黑夜下一望不尽，在程孟飞用竹竿绑了个电灯泡，是黑夜里唯一的亮光。

程冽正好遇上要回家的老李，老李是程孟飞雇佣的工人，跟着程孟飞这活也有好几年了，和程冽也熟。

老李知程冽要什么，指指路边的面包车说：“车钥匙你爸给你留了，车厢里都清空了，怎样，那边要多少？我给你搬。”

“没事，李叔，不多，我自己搬吧，您赶回家吧，天黑了。”

“那行，刚和你爸搞了个把钟，骨都要散了。这边黑，这手电筒你拿着。”

“行，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