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安几句，但他不了解事情原由，又能怎么说呢？

许知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说“嗯，是我。”

明明想着今天得照顾好她的，可好像要把她惹哭了。

程冽想到她的奥数题，他问“你以前学过奥数吗？”

“你知了，对不对？”

许知颜坦诚“学过，和学民族舞一起学的。”

他希望许知颜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不因为什么选择了隐瞒成绩，但明明是很努力的女孩，到最关键的时候该让自己的努力绽放。

许知颜懂他的意思。

她说“以前过民族舞，为了考试加分。那时候很行这些，都说有才艺的话能加分，奥数不也是这样吗？”

这样坐着有尴尬，程冽把嘴的纸巾叠成方块后，用手转着把玩，他想找其他话题接着聊聊。

可程冽凝视着许知颜的睛，很快猜到了她指的是什么。

许知颜眉弯了弯，“听说吃饭吃的很快的人，比较急，你看着不像。”

不在了，去世了。

目光无安放，索看向了照片墙，看了会，程冽他指了指其中一张照片问“那个穿孔雀服的女孩是你吗？”

她的心脏了一下，又有什么哽在了咙里，忍着，朝程冽了一个还算明媚的笑容。

这一刻她几乎陷了程冽的睛里，像黑夜里温柔的月光在淌。

程冽“这个不是你吧？是你或者妹妹吗？”

程冽垂了垂，说“不过就要三了，希望明年的考你能心仪的大学。”

七八张照片中，一张最外侧的照片上有个十来岁大的女孩，穿着修贴合的孔雀元素的衣服，画着舞台装，对着镜了自信而甜的微笑。

两个人相视一笑。

程冽手一顿，眸光微收。

学过舞，学过奥数，也许还学过其他他不了解的东西，曾经成绩排名优异，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弃过学习，可别到了最后了傻姑娘。

“谢谢……”

。”

“你不问我为什么？”

许知颜怎么会不知程冽的想法，但她还是很愿意回答他的问题，也愿意就这样略过去，说些别的话题。

许知颜淡淡笑了下，说“她叫许墨光，应该比我大了差不多有**岁，她已经不在了。”

说起这个，许知颜停了筷，抬看向程冽，“程冽，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嗯？”

程冽说“你也看着不像慢的人。”

程冽低而轻柔的说“嗯，我发现了。”

女孩镜圆溜溜的，乌黑如墨，光着额，梳着一个尾辫，笑不齿。

他心里大约有了一个了解，许知颜的家大概是存在一些问题的，但他不能再多问了，他没有这个资格。

没没尾的一个问句。

“她和你同年吗？”

四目相对，气氛静了下来，片刻后她缓缓说“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吗？”

他好像从未见过这个女孩。

许知颜缓过神来，她的神一寸比一寸柔，同时又被程冽的话给惹笑。

“愿意。”

她小时候蛮可的。

程冽视线又瞟向另外一张照片，是一张全家福，里的女孩也是十来岁的年纪，但明显不是许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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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祝福表明了他的态度。

最后程冽笨拙的笑说“我今天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作为惩罚，我来洗碗吧。”

“怪不得……”他轻轻笑着，“我下午还在想，你到底是多有天赋，第一次碰奥数居然的还好。”

，之前就隐隐觉得许知颜上有柔又韧劲十足的气质，猜过她是不是学过舞蹈。原来，她真的学过。

“你想说吗？”

程冽的心也了一下，他看到许知颜的里有光，是泪光，但被她活生生克制了下去，是个不服输的。

程冽沉默了会，扯开话题“那你的那张照片，你上穿的是舞的服装吧？你小时候会舞？”

许知颜盯着那个女孩看，“是。”

程冽看着这张照片，嘴角噙着笑，不得不说，许知颜从小到大五官变化不大，很好认的那，唯一不同的是他没见过她笑的那么开心。

也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