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一片。

许知颜倒在他怀里，眉是皱的。

她不敢低去看，更不想说停，上像有蚂蚁爬过。

程冽一边想着昏了，一边沉迷于他女朋友的声音，他其实也不怎么会，完完全全是本能加摸索。

还好看起来不怎么糟糕。

这事本就是两个人互相摸索的。

他亲了亲她额，问“这样可以吗？”

许知颜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埋的了些。

程冽默认她觉得可以。

过了不知多久，程冽咙的都烧起来了，贴在她耳边哑声“知颜……帮一帮我。”

不是请求，是带着溺的命令。

帮一帮他，今天就够了，他想要的就是这样。

……

后来事情变得有些不可控制了。

两个人完了后躺着冷静，了一汗，肤贴着席很黏。

程冽握住她的手，着她的手指骨，无声的安着，上次那愧疚又涌了上来，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了很不负责的事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冲动的私心。

想着，程冽把她揽怀里。

实在太了，许知颜推他，推不开。

程冽给她盖好光的丝质薄毯，声音里带着余哑，“渴不渴？我去给你拿吧。”

许知颜不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觉，说渴吧，她很渴，但不是那渴，她没办法冷静下来，而被他一抱就更难受了。

见她不回话，程冽默认她想喝，拍拍她肩膀，说“我给你去拿，是不是收在严的帐篷里了？”

许知颜住了他，脑袋贴着他膛，“不用了，等会再说吧。”

“那你想喝了说一声。”

“嗯。”

“睡吧。”程冽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哄程扬睡觉那样哄她。

许知颜笑了，手指在他膛打圈，不太满意的叫他名字“程冽……”

“嗯？”

许知颜说不，手指在他膛了三下，支起，上半压过去，捧住他的脸颊吻了他。

这晚的吻多少都有些猛烈，牙齿磕碰着，吻的嘴都有些微微发麻。

她的手直奔主题，借着上一场演奏会的余，很快再次掀起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