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后，两个人聊了会天。

许知颜问起程冽的母亲，她上午看了很多他母亲的照片，再结合程孟飞的描述，听起来也是很好的人。

程孟飞光捡好的讲了，没和许知颜讲的。

程冽也是第一次和许知颜很详细的讲起其中的曲折，讲完了他告诉许知颜，晚上送完她回家后他就要去那个婶婶那里收账。

许知颜大约了解了，又问程冽“那这泪痣呢？你不会是因为我这粒痣才和我在一起的吧？”

程冽笑她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他没有恋母情结，哪里是因为这颗痣。

他回想去年，他说“初见你确实被这粒痣引了，但又觉得你很漂亮，气质很特别，也很可，嗯……就是想疼你。”

喜一个人哪里那么多为什么。

可偏偏女生最喜问为什么。

许知颜问他“那是什么时候喜我的？”

程冽又回想了一番，说“忘了，不过送你那会儿已经很喜了。”

说起那，许知颜说“它还活着，今年开的比去年还旺盛。”

程冽把她揽怀里，“看来你不是植杀手了，那……的语你知吗？”

“嗯？”

程冽缓缓说“那的语是暗恋，喜悦，满意，以前电视剧里女主角用来数男主不自己的就是这。”

许知颜忽然明白了，原来这是程冽当然送她这的原因。

暗恋。

她轻轻笑了，“那时候你怎么不和我说。”

“哪里说得。”

也是。

许知颜的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手指蹭过他的嘴，程冽抓住了她的手。

后来是怎么到一起的，谁也记不清了，像两团火一样，火苗闪动着缠着。

他说“要不要？”

她说“你弟弟在……”

“那你别声。”

似曾相似的话，他又还给了她。

淡蓝的床单被抓一朵朵，咙压着声音，老旧的床

声夹杂着他低低的笑声。

还有什么，还有后来背脊贴上白墙时一瞬间的冰冷，那书架差被晃的散架。

……

傍晚六多逛完圃程冽送她回家，正是日落时分，残如血，云霞万里，像照耀这个世界的一面铜镜。

程冽将她送到楼，和从前送她回家时一样。

他双手抄在袋里，目送她。

他说“上去吧。”

许知颜其实很累了，中午没休息，还耗了两次，圃里走了有两小时，边上有个小公园，还逛了一会，此刻她双是酸乏的。

但也正是这些东西消除了她的疲乏。

程冽的家人，程冽，那一大片的海，想要的录取通知书，在这一天她都拥有了。

许知颜凝视着夕下的程冽的，心又又，她笑了又笑。

自从认识程冽后，她几乎一直在笑。

许知颜趁着等电梯的功夫，重新快步走向程冽，勾住他脖抱了一下，程冽下意识的伸手搂住她。

“程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