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扬又把灯关了，整个房间陷黑暗中，只有站在门的程扬上有一抹黎明的光亮。

他哑声“你睡吧。”

然后直接关上房门去了。

童琪被这一吓，哪里还睡得着，翻来覆去想着刚刚看见的这张脸。

帅是真的帅诶。

一段时间不见，好像更帅了。

……

程冽起的早，然后就看见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程扬，他对着笔记本电脑在敲键盘。

程冽看他穿的单薄，拿了件自己的

厚外给他，说“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去接你。”

程扬裹着大衣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

程冽想摸摸他，但又见他是个大男孩了就把手收了回来，他拿上钥匙后说“我去外面买早餐，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那还是一杯豆浆两个包？”

“嗯。”

初冬的早晨光混着市井的烟火气，程冽和新开的包铺的老板已经认识了，拿过一家人要吃的包，和老板说笑了两句。

那老板冲完最后一杯豆浆，扶了扶腰问程冽说“冬天生意不好吧？对了，我听你爸说你有媳妇了啊？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下我的远房表妹，什么时候结婚啊？”

程冽接过那边杯豆浆，说“快了。”

“成，好！明天再来啊！”

“好。”

不远，程冽十来分钟就走回了小区，正碰上要去学校上课的初三学生，是个男孩，拽着书包，叼着要去赶公车，楼里还传来他的喊声，让他跑慢。

程冽记得他，那会儿，他三的时候，这个男孩不过才七八岁，一转，十五六岁的男孩个如雨后笋般蹿起。

那瞥见程冽，笑盈盈“阿冽买早餐回来啦？我看那车，你女朋友又来了？”

程冽，“昨晚回来的。”

“那姑娘我瞧着喜，今年要结婚了吧？”

程冽还是那个回答“快了。” [page]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冽走哪儿别人都要问一句，什么时候结婚啊？

刚认识的人得知他的年龄，会问他结婚了吗，有孩了吗？没有结婚的话，什么时候结啊？

从前的老朋友老同学因为上次网络上的事情有多过来联系，说着说着话题会绕到许知颜上，继而说再不结婚就对不起人家了吧。

他知只要他开，许知颜一定愿意，可是很多外界因素让他暂时不想那么快真正决定，而且不久前他答应她会准备好的。

今天是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长远传下来的习俗，大家都盼着新的一年可以从开始。

他也想从开始，他的人生，他的情。

……

回到家，程孟飞已经

起来了，神清气的说“我吃个包就够了，今天约了老李打麻将，你们年轻人就在家里玩吧，不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