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钰收了纸巾，走到她后，轻轻给他推秋千。

季舒悦把仰的的，晃回来时能看到程钰颠倒的面孔，她乐的直笑。

她说“你说我们会不会分到一个班啊？如果在一个班，以后作业借我抄一抄行不行？”

以前每次寒暑假作业他都不给她抄，还一堆说辞，现在大学了，她就不行不能抄了，如果还不愿意，她就打小报告。

反正许阿姨和程叔叔可疼她了。

程钰看着少女明媚的笑脸，语了好一会，然后吐两个字“不行。”

季舒悦“你是弟弟，你就不能听的话？”

“……不推了？”

“别别别！小气鬼！讨厌！”

了一会，季舒悦站起来拍，然后摸到一手灰，尖叫了起来，哭丧着看向程钰。

程钰“……”

5

上了大学，季舒悦像蝴蝶一样参加了许多社团，程钰不喜那些，宁愿待在图书馆里题。

这只蝴蝶飞累了就去找他，坐在他边扭来扭去，一看，在打游戏。

程钰被她缠的学习效率直降。

期中考没考好，他觉得很疼，季舒悦又来找他了。

他忍着气，问她“你不学习的？不怕你爸断你生活费？”

“不怕啊，断了你养我呗。”

“……”

“你养不养啊？”

程钰无言以对，想走，但她忽然挽上他的手，笑嘻嘻的说“我们可是订了亲

的，你要对我负责的。”

别人投来好奇的神。

程钰把她拉走了。

她怎么越长大越无所顾忌。

还记得小时候她学着电视剧喊他老公，差让他把笔握断；还偷亲他，假装抹泪说“亲的，你保重，我得了癌症，对不起……”；还有一次，是让他求婚，拿一个易拉罐的拉环。

季舒悦笑得更开心了，程钰拉了她的手。

到了没人的角落，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舒悦笑着说“阿钰，我喜你呀！”

明眸皓齿，不加掩饰。

程钰好像一瞬间什么气都没了。

季舒悦说“今天是光节的前一天，我不想当光啦，你和我在一起呀，好不好？”

他张了张嘴，咙里一阵涩。

“你……”

“我？我喜你。”

“可是……”

“可是什么？我一直都喜你的。你不知吗？和我在一起，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