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声消失了。

黑烟无影无踪。

天边的月，明朗了很多。

万俟林木赶走那些黑烟，顺势给罗参掸了掸肩膀，很自然的说：“刚才有树叶落在罗先生肩膀上了。”

罗参似乎本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温柔的笑了笑，说：“谢谢。”

万俟林木整理好自己的袖，把砗磲石手链掩藏起来，开始推销墓场。

“罗先生，您可能不知，我们这里的墓场，特别繁华，每天找来咨询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本忙不过来。”

“风也是最好的，再找不到这么好的归宿。”

“还有，不您是什么宗/教/信/仰，我们这边都有划分，保证满足罗先生的需求……”

万俟林木平时少言寡语，本是懒得多说，其实他何止能说会，只是要考虑一下说这么多值不值得。

开发来的墓场就一亩地，因此万俟林木特意带着罗参在一亩地来回转了三圈，这才回到了办公楼。

送上了一杯腾腾的茶，把办公楼里唯一的椅让给罗参坐下。

“罗先生，您觉得如何，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签合同。”

万俟林木送上纸质合同，知罗参看不到，十分“贴心”的说：“立碑5万，理费百分之5。”

罗参本没说话，只是了，伸手来，似乎是找笔，准备签字。

快！

彤彤的追缴欠款还没有到账，没想到第一块墓地却推销了去。

万俟林木在桌上扫了两，没有笔。

办公楼破破烂烂的，不知多久没有营业，连笔芯儿也找不到。

“不好意思，稍等，我……”

万俟林木想去找保安大哥借笔，罗参已经说：“没事，我带了钢笔。”

“咔！”

罗参打开乐箱，从侧面的夹层拿一钢笔。

万宝龙。

一看就是有钱人，电化的时代用钢笔，还是奢饰品名牌。

乐箱一打开，无启之木雕刻而成的仿真娃娃，就静静的躺在箱里，闭着睛，好像在安详的沉睡。

万俟林木略微沉了一秒，立刻说：“罗先生，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特别喜这bjd娃娃。”

“罗先生这个娃娃看起来很别致，”万俟林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足真诚，微笑着说：“能不能请您把这个娃娃，借给我朋友玩一天，这块墓地，我可以给您打八折。”

“哒！”

钢笔在合同纸上，留下一个蓝黑的墨迹。

罗参的睛藏在墨镜后面，看不清表情，淡淡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