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我知……”

“咱们……咱们没有药，不用麻烦了……”

吴医生断断续续的说：“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白先生定定的看着吴医生，说不一句话来。

吴医生微微一笑，展一个温柔虚弱的笑意，带着一弩之末的勉：“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有人也和白先生说过同样的话。

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在各童话之前，久到那时候还没有童话这东西。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说是帮你治理白民国，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我第一就上了你，第二，第三，越是了解，就陷得越……

白先生盯着虚弱的吴医生，脑海中的思绪却不可抑制的飘远了，飘得异常遥远，他想到了一个人。

——无启。

吴医生咧开嘴角，笑得非常勉：“我知……你心里有一个人，但我……上就不在了，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白先生这才回过神来，震惊的看着吴医生。

吴医生的笑容有些苦涩：“算了，我为你……是心甘情愿的，不用自责什么。”

他说着，似乎有些累了，慢慢闭上睛，安详的，准备迎接死亡……

白先生神晃动了两下，他平时是个冷心的人，万俟林木的冷漠，似乎随了白先生，没什么能打动见多识广的白先生。

而现在……

白先生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动摇。

他慢慢的，慢慢的低……

就在这时候，突听“踏踏踏”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近他们。

万俟林木皱眉说：“老鼠又回来了？这么快？”

罗参侧耳倾听的动作：“不是老鼠，有人来了。”

人？

墓里能有什么人？

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真的有人来了，而且不只一个人。

几个黑影从墓“钻”了来。

“师父！”

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