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

殷之遥试着将右脚踩在板上，不过想着程妄刚刚的动作，心有些发怵，脚缩了回来

坡很窄，仅仅只有板的宽度，他踩着板，沿着坡往下溜，速度极快。

殷之遥被他轻佻的嗓音撩的心脏扑通，一脑将衣服扔在了草地上：“别自恋了！”

殷之遥无言以对，程妄说得有理，毕竟请家长这事，换了谁都不会痛快。

“上课跟人发短信。”

“我才不害怕咧。”

他顺手将校服扔给了殷之遥，让她帮忙着保，俨然把她当成自己的小跟班。

程妄抱着板三两步爬上阶梯，追上了她：“板运动就是这样，你要是看着害怕，就在远等我。”

她就知程妄真的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听话，他骨里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殷之遥嗅到了衣服上真的有烟草的味。

“最好没有，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犯痴。”

殷之遥看得心惊胆战，连忙喊：“你快下来，很危险！”

“放学老师叫我去了办公室。”殷之遥瓮声瓮气地解释：“所以，来晚了。”

“想不想玩。”程妄将板搁在她面前的平地上：“哥哥教你。”

以前贱哥总叫她暴躁妹，因为她脾气坏，力气大，打人还特别疼。简直无法无天、野蛮生长。

光落在他的上，照耀着他白皙的肤，他仿佛永远属于夏天。 [page]

殷之遥松了气，忽然又觉得自己像个傻似的，局促地转往回走。

殷之遥犹豫片刻，捡起衣服，小跑追了上去，却见他顺着阶梯边的平坡径直了下去。

但是面对程妄，殷之遥没脾气，不仅没脾气，反而越发变得有女孩的模样了。

程妄全然没注意到小姑娘的心理活动，接过了她手中的板，自顾自地溜了起来。

每一步，心脏都好像得更快。

那场大雨，她偶然间看到的他，仿佛才是他最真实的样。

“你烟啊？”

有像烟草，但她不敢确定。

他回，散漫地问：“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什么？”

“笨。”

程妄脱了校服外，了里面的黑短袖t恤，短袖下是白皙的手臂，线条畅，漫着青的血脉络。

要是换了其他人，敢把衣服扔她上，下一秒她就能把衣服暴躁地撕两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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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妄在她面前来回溜着板，微风撩动着他的刘海，了的额。

殷之遥仿佛了亏心事一般，赶放下了衣服：“才没有呢。”

经过她边，带起了一阵风，殷之遥似乎嗅到了他上若有似无的淡薄荷味。

程妄下了阶梯，凌空翻转板，稳稳落地，一个漂亮的回，遥望着小姑娘，一抹恣肆的微笑：“担心我啊？”

程妄溜着板，停在她面前，玩味地看着她：“好端端的，闻我衣服什么？”

“叛逆得这么明显，还不是笨？”

程妄笑了笑，转又溜远了去。

“我才不是笨。”

“我都嗅到了，你衣服的味。”

自作自受，很不聪明，不像他，老师同学面前是模范生模样;到了她跟前，又换了副落拓不羁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