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翻，见殷之遥果然只了三个选择题，其中两个还是错的。

这应该不是誊抄的答案，毕竟她的同桌可是优等生，不至于这么基础的题都写错。

“真没抄？”

“没有，自己的。”

iss张神情稍稍缓了缓，又问“为什么不借你同桌的作业抄？反正老师也不知。”

殷之遥慢吞吞地回答“因为她不借。”

iss张

她有无语，有时候觉得这小姑娘顽劣过，有时候有觉得她着实憨得可。

递来的台阶都不知怎么下去。

“所以要全靠你的同桌咯，把你从罪恶的边缘拉回来？”

“也不全是。”殷之遥背着手，像个乖乖听训的小学生一样，诚恳地说“我自己也不想抄。”

“是么？”

殷之遥红着脸“我不想说谎了。”

iss张打量殷之遥，知她的话发自肺腑，倒是有欣，同时也很惊讶。

这小姑娘虽不是她遇到过最顽劣的学生，但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怎么着今天像是忽然开窍了？

“痛改前非了？”iss张终于抬起，望着她“为什么。”

殷之遥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吞吞吐吐“有个人，他就很好我想像他一样好。”

iss张看着小姑娘绯红的脸颊，倒是也知悉了她的几分心事，也没有戳穿，只说“既然有了目标，想要变得更好，那就不能只是嘴上说说，明白吗。以你现在的成绩，恐怕还要付十倍百倍的努力。”

“我知的”

十倍百倍都不够，要千倍万倍吧。

iss张将练习册还给了殷之遥“今天之内，把作业补上。”

殷之遥惊奇地说“就这样？”

“你还要怎样？”

“不、不请家长了吗？”

“既然你这么想请家长。”iss张笑着摸了手机“那就叫你妈妈来一趟呗。”

“我今天之内一定写完作业，thankyouisszhang！”

说完开溜，跑了办公室。

iss张看着小姑娘的背影，不知为什么，忽然有喜她了。

殷之遥冲办公室，转过一个楼角，便看到了抱着一沓作业准备回教室的程妄。

她放慢了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和他保持几米的距离，想等他先走。

程妄路过她边，停下了脚步，主动唤“相见就是缘，过来帮哥哥分担一分。”

殷之遥纠结片刻，见他抱了那么厚一沓作业，还是乖乖走过去，接过了他手里三分之二的作业本。

程妄嘴角扬了扬，和她一起朝着三年级教室走去。

小姑娘全程低着，默不作声。

“没想到这么听哥哥的话。”

程妄主动打破了沉默，语气听着一脾气都没有了，像单方面和她和好了似的。

殷之遥板着脸说“我是怕你抱这么重的本，闪着腰。”

程妄垂眸，看着她手里的练习册“我是说，你这么听哥哥的话，真的没有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