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像是害怕程妄看不来似的，殷之遥努力说服他：“我能觉到。”

“就你什么都懂。”

“我怕你不知，中招了嘛。” [page]

程妄俯，和她保持平行，说：“现在明白，为什么叫你一起看电影了。”

殷之遥盯着他招惹的桃看了许久，恍然明白：“你...是叫我来给你挡桃啊？”

程妄嘴角微弯：“聪明。”

殷之遥转过去，稍稍挪远了些，重重地“哦”了声：“原来我是工人。”

见殷之遥有些小不开心，程妄起走了放映厅。五分钟后，他回到位置上，手里抱着一盒香的特大盒爆米。

“工人，请你吃爆米，算我对你补偿了。”

殷之遥嗅着空气里甜腻腻的气息，想要伸手去抓，但又觉得人不该这般没骨气，于是忍着不吃。

“谁还没吃过爆米呢。”

“真不吃。”程妄将爆米拿到她鼻下晃了晃：“不吃我拿给班上那几个小了。”

“诶！”殷之遥抓住了他的衣袖，将爆米盒夺了过来。

看在他请她看电影、又吃爆米的份上，就给他当一回工人吧。

殷之遥嚼着香香脆脆的爆米，又望了望角落里独坐的学吴冰洁，她也正好侧过来望她呢，脸上不忿的表情。

殷之遥虽然不喜吴冰洁，但看到她这么可怜，难免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绪。

听乔正说起过，喜程妄的女孩，基本上都了伤心人。

他不会特别针对或者排斥某个女生，但那冷冷淡淡的疏离，简直比态度的拒绝，更叫人伤心难受。

殷之遥嚼着爆米，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少女心事...电影倒也没怎么看去。

心里存着一些疑问，想要问他，不过偏过，看到程妄盯着电影屏幕，看得似很认真。

淡蓝的光投在他的脸上，在他邃的眸间亮起一簇光。

殷之遥咽了唾沫，没有打扰他，抓起爆米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等到电影放映结束，程妄和班级里其他同学了别，推着自行车跟殷之遥走在回家的路上。

此刻已经是夜间十了，街上不少商铺都关了门，街上人不多，夜风凉凉的在脸上，倒是惬意。

前方有小情侣在树影底下拥抱，殷之遥看到他们，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假装看不见。

程妄倒没什么反应，悠闲地踏着碎步，似散步一般走在街上。

“程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殷之遥鼓起勇气问。

程妄：“不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