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拉住了她的手腕，说“哥哥脚受伤了，走路有苦难，你扶我一下。”

殷之遥找到了程妄的同学杜嘉颖，急切地问“程妄哥呢？”

“他去医务室包扎了。”杜嘉颖见殷之遥这般着急的模样，正要宽两句，殷之遥却便朝着医务室跑了过去。

“那家伙带球撞我。”程妄用袖了嘴角的血渍“撞了几次。”

殷之遥走去，颤声说“听、听说你打架了。”

公室，朝着场跑去。

“来呀。”

虽然这样说，他还是在她上落了些力度“真的把你当拐杖了。”

殷之遥见他没太用力，于是说“我力气大，不怕的。”

“算了。”程妄笑着说“我怕把你压坏。”

程妄右弯曲着，轻踮着地面，重心几乎压在左上，避免把这小姑娘压坏。

“你怎么会跟人打架？”

“你还要背我？”

“但是是何骆南故意带球撞人！”

场里恢复了秩序，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男生们继续打着篮球，却不见了程妄的影。

殷之遥见他还能开玩笑，稍稍放心了些，乖乖地靠墙站着，等医生给他理完伤离开，她才走到他面前，仔细检查他的膝盖――

办公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男生，七嘴八地说着当时的情况――

医务室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位于场尽的林荫路边。殷之遥走医务室，抓着一个护士小问“请问刚刚有没有一个打球受伤的男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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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妄嘴角笑意一滞，随即“你又知了。”

程妄见她满心满都是担忧，轻松地说“膝盖破而已，死不了别哀悼了。”

殷之遥扶着程妄，来到了办公室。

他的偏薄，但是形状很。殷之遥碰到他，宛如电般，连忙缩回手，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你嘴血了。”

程妄望向殷之遥“你还偷看我打篮球？”

殷之遥义不容辞地站起，捞起了他的胳膊肘，让他揽着她的肩膀“慢慢走哦。”

她轻轻推开了半掩的房门，便看到程妄坐在病床上，膝盖有血淋淋的创，穿白大褂的医生将涂了药膏的纱布，盖在了伤上，然后用绷带缠。

殷之遥受着少年而朗的，脸颊红，用力“嗯，我是你的拐杖。”

殷之遥没有应他这句话，垂着脑袋坐在病床边，问“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确实是程妄先动手的。”

她力气大程妄是亲见证过的，不过他还是控制着力“再大也是姑娘家。”

“你消息灵通。”

程妄注意到门边缩缩脑的殷之遥，对她勉的笑容“小鬼，你怎么来了？”

“从小玩到大的乔正都没过来，没想到他妹妹先来了。”程妄笑着说“患难见真情，对吧，狗妹。” [page]

“姑娘家怎么了，你别瞧不起人。”殷之遥逞能“我还能背你呢！”

护士小指了走廊的方向，说“你去那边找找。”

殷之遥没想到他抓重这么偏，红着脸辩解；“我碰巧路过，就随便瞥了一！我刚刚在听写英语呢，谁偷看你！”

殷之遥看到他嘴角有明显的淤青，嘴好像都破血了，想也没想，赶摸纸巾给他拭。

程妄了下，将那血渍掉了。

殷之遥朝着护士小指的方向跑去，挨个病房寻找着，总算来到了伤理室。

说着便要在书包里翻找英语本，以作证明。不过找了半晌，也没找到。

“我看你打篮球的时候，好像带着火气，猜测你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