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要是不牵老就不收的意思。

常瑶轻轻叹气。

青年问她：“叹什么气？”

“觉快**。”她说，“你走得越来越不稳，雷声在影响你的心境，你要是被幻境影响，我们俩就会一起掉下去，你要跟我死一起吗？”

宋霁雪顿住，尾带着戾气，余光轻扫她，似笑非笑：“清清。”

常瑶乖巧回应：“我在。”

青年无情：“不该开的时候就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扔你下去。”

常瑶闭嘴了。

她看宋霁雪走得越发艰难，额上汗越多，便揪着衣袖给他汗，眸光认真地打量青年俊的面庞。他正克制着中戾气蔓延，隐忍又专注，每一步都必须走稳，否则掉下去就是一个死字。

常瑶有很多次机会推他下去。

雷声带来的幻境对宋霁雪来说影响很大，他全神贯注，再没有别的心思来常瑶是否会突然翻脸推他一把，也许他从未想过会现这样的反转。

从他背着常瑶走上涧细绳时就选择了相信她。

青年已经快被黑雾整个吞噬，形摇晃，再难往前一步。

常瑶朝他伸手，轻额上细汗，在宋霁雪耳边悄声：“别怕，他们会抛弃你，但我不会。”

“永远不会。”

宋霁雪在原地站了许久，重新迈步向前走时黑雾逐渐消散，雷声越发尖锐急促，却对他再无影响。

惊涛骇浪，雷鸣闪烁，恶鬼们看着两人走到尽，发不甘的咆哮，带着满满的怨毒。

宋霁雪将常瑶放下，转过居临下地看她，手中扔一。

纸条落地，上书独活二字。

常瑶忽而一笑，朝他摊开手。

两人都知最后的规则，可谁也没有抛弃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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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瑶醒来时微怔，她伸手了眉心。

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梦中一幕幕真实存在过，可她当年也确实看见了宋霁雪的幻境，知晓是何影响了他，如今竟半记不起来。

常瑶抬首朝旁的男人看去，比起初见时变得更加成熟内敛。

她觉得自己不该忘记的。

漫漫长夜，温怀中，常瑶却察觉到了若有似无的危机，这份危险似乎蛰伏已久，而她却才窥得一角。

翌日。

宋霁雪早起先走，因为上两门，菩提门与星象门带来了赤金乌碎片，需要云山君帮忙淬炼。

他叫醒常瑶叮嘱她记得吃早膳的同时还要吃温灵丹。

宋霁雪数了数药瓶里的存货，挑眉看她：“你起码有四天没吃。”

常瑶心虚喝。

装病弱就这不好，天天都得被盯着吃药。

那药是能吃的吗？是药三分毒嘛。

“前些天觉很好，就想着不吃应该也没事。”她弱声辩解。

宋霁雪凉凉看她一。

云山夫人似投降地叹息：“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