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当时神志不清看错了？

这里很少有人来，因为这一段域是了名的不见活，连小虾小蟹都不会没，村民们在这讨不了好，久而久之就再也不来了。

“第二天她要去长驼山采草药，我恨不得她摔死才好。”

一人一妖在月光照耀的幽河中有过短暂的碰面。

常瑶三年前第一次知到周遭事，见村民信奉河神还特意举办庆典只觉得无知，她所在的这段域旁的活都不敢来打扰，却在祭典晚上有一个小姑娘失足坠河。

可这里哪有什么河神。

许久之后才逐渐恢复意识。

之所以不被蜚的瘟疫沾染，是因为这条河的尽连接的是妖界无咎山。

宋雅认为自己见到了河神，在万籁俱静的夜里常常偷跑家门来到梨树下对无冰河虔诚跪拜，絮絮叨叨。

起初常瑶的意识仍旧在混沌与黑暗中，从中度过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能受到周遭事。

雷劫死，尸骨无存，灵息消散。

宋雅捂嘴，明亮眸中却是盈盈笑意。

河，夏风，日光，冷月，香，人言。

当年在她幼小无知时留下的杀意剑阵把恐惧刻骨髓，导致她无法找不到破解剑阵的方法就没法跨过这坎。

翌日上山采药的宋织不小心从山坡摔下，虽然没死却刮了脸，闹腾了好一阵。

失去掌握先天大的力量，得到第二条命。 [page]

原本浮在面的福袋在她话音落后咻地沉下。

宋雅低声：“我越来越讨厌她了。”

这是事实。

消散，意识聚拢，灵息再回，一个全新的她正在缓慢回归这天地间。

宋雅却觉得是河神显灵，来河边的次数越来越多。

现在她终于知自己作为半妖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这就是宋雅中的“河神”。

这可真是意外。

不是说阿娘把父亲的宗门全灭吗？

有盛大月光。

山蜚也不想对自己老家释放瘟疫，到时候岂不是要被无咎山的其它大妖们在地上打。

常瑶闲来无事就听听女孩对宋织的控诉，言辞间的怨恨在这几年变得越发重明显。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瑶在无冰河中听见乐声，村民庆对着她的方向喊河神保佑。

此后这段域多了一个奇怪的女孩。

这女孩能在极度恐惧中惊鸿一瞥她的原形，让常瑶有惊讶。

从这条河到整座山，大妖的意识灵息覆盖逐渐扩远。

去年宋雅在河边说：“昨日下雨，我见陈哥哥忙于收晒稻谷便上去帮忙，她不想淋雨，看都没看一就回家去，事后陈哥哥给了我两颗糖，还帮我了脸上雨，可回去后她便把糖抢走，我恨死她了。”

起初常瑶还会抓着这些问题使劲去想，后来因时间对只剩意识的她来说太过漫长，导致她从一开始的充满疑问到后来的专心修炼。

常瑶还未重塑，也无法化形，只能以意识形态存在。

“我向母亲说起反被打了一顿，骂我不知好歹，并威胁我不准再提这事，她明明也看见了的。”

她盯着泛起涟漪的面，轻声：“信徒宋雅祈愿，河神保佑。”

她反思自己失败的原因，得结论还是白衣剑修的错。

可母亲曾告诉她：“我族血脉本十分大，你却因为混杂了人的血脉无法到生来就掌握那份力量，但有失亦有得。”

河面倒映着少女还略显稚的脸庞，长发扎成两个小团绑在脑后，束发的长绳垂在肩前，比起貌材曲线玲珑的，她像是刚刚发芽的新叶，除了以外再无优。

可宋霁雪为什么也会那黑剑杀阵？

至少常瑶能说绝不是她的。

宋雅双手捧着福袋缓缓蹲下将它放中。

渡劫失败后常瑶一直于黑暗与混沌之中。

“她看我越发不顺，上次竟还将我推下。”

下被月光眩的景象中，女孩中所见之人长尾，鳞片反光芒耀不敢直视，黑长发四散乘着温柔波漂浮，也有的搭在那黑的双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