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后六月，人间难解瘟疫无法退治，是他找到我，心剑稚鬼斩妖将我重伤退。”山蜚哼声，“你那日是故意不杀他留下祸患？”

常瑶能觉到的变化。

形如，有蛇尾，独目，大妖山蜚站在山灵石像前看着她，吐人言：“近日山灵异常活跃，我就猜是你。”

重逢的喜悦很快被冲淡，刚回人间的常瑶似乎有很多事要。

如果说当年他确信宋霁雪着常瑶，那么现在可就难说了。

常瑶没有对此追问，她看了天，若有所思：“二哥你在昆仑可要保重，无咎山至今无主，我怕是得回去看看。”

她了好几天时间复习所有曾学会的术法，修长手指在虚空划字符，最后使的是宋霁雪曾教她的清心咒。

师天颢斟酌词句：“云山君这些年……变化很大。”

常瑶在车前静立到天明。

待她平复心境后，常瑶又一次来到山灵石像前，却见一只大妖在此等候。

一些飞禽走兽悄悄从枝叶后探，树植们在常瑶走过时开献礼，表达无咎山对她的喜亲近。

山蜚踹踹了蹄表示不满，不情不愿：“你结契失败，是因为心元差一半。”

即使她死去十年，竹屋车也没有妖敢靠近半步。

靠第二条命重塑，不仅容貌有细微的变化，连她曾经失去的灵脉也回来了。

她打量师天颢上的云山门服，问了一直想问的：“二哥，你怎么成了仙门云山的弟？”

为此她心情不错，认为与无咎山重新结契绝无问题，谁知等她到山灵石像前释放妖力与之结契时却失败了。

她走在林荫中，一步一步慢慢往山上去，偶过溪河可见各金银珠宝闪闪发光，衬得山瑰丽。

山蜚沉声：“你夫君不愧是心剑第一人。”

星辰漫天，沿途全是红艳的妖，常瑶发现崖前又多了一块无名墓碑。

“这就说来话长了。”师天颢轻扯嘴角，神无奈，“我情劫再临，起始在昆仑云山。”

她往前走着，目光掠过山蜚尾伤势挑眉：“你受伤了？”

山灵石像上的咒纹并未被激活排列正确的顺序。 [page]

周遭树枝桠摇曳，像是在为她加油呐喊。

常瑶简单解释：“大概这是半妖为数不多的优势。”

常瑶试了数次都未成功，无咎山对她释放的善意与亲切是真的，它并没有排斥自己，或者说无咎山至今无主，是因为它还在等常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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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山灵石像前摆摆手：“现在忙着结契，你想报仇就自己去，但是你下次山世得六百年以后。”

第一件事就是重新与无咎山结契，成为新的无咎之主。

师天颢也不知是该欣还是如何，只好。

常瑶轻挑眉，目光狐疑，无声反问你确定吗？

常瑶不信邪，伸手再次结契。

“白日走是想要事后回来独自解决，不把事闹大。”师天颢说到这扭去看还昏迷不醒的孟临江叹气，“谁知孟师弟也存了这心思，他虽然修行差，心却不错。”

“会来的。”常瑶转移话题，“白天你们走了，我以为你要放这狐妖一次，怎么又回来了？”

“可我昆仑三年也还未等到那个人。”师天颢苦笑。

无人应答。

“虽说没什么修行天赋，但云山君对这个徒弟倒是好的。”师天颢观察常瑶神，“他对孟师弟的要求也不是很。”

山灵石像无动于衷。

但为何结契却失败了？

“他伤的？”常瑶眨了眨，“什么时候？”

人妖两界日夜颠倒，从黑夜转到白日，常瑶站在无咎山脚，日光透过枝桠隙洒落，耸云的树冠投下大片影，腐叶堆积中偶有几株草挣扎着冒。

常瑶面不改：“那你猜得准。”

常瑶站在碑前喃喃发问：“为什么失败？”

大概是两位兄长给她的立的。

常瑶慢悠悠：“我忙着渡劫，哪还杀不杀他。”

常瑶：“……”

她最在意的是无咎山，不是云山君。

她试了一整天都无果，等到夜后去了无名碑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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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并未消减太多，还有所得。

常瑶略显纳闷：“宋霁雪怎么收了这么个废徒弟？”

师天颢尽量避免提起的人却听常瑶主动提起，一时愣住。

他跟燕卞可真是哪哪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