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都没梦见。”

常瑶拉回被盖着，反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今晚会有的，今晚她一定会来见你。”

上云峰禁地，独山居是宋霁雪成为云山掌门才建造的。

怎么疯起来连自己都骂？

“骗我很好玩是么？阿瑶，你开心就好。”宋霁雪话说得温柔，却又满满的讽刺。

常瑶抬手压下被风撩起的发，侧首看宋霁雪：“你不是把你夫人相关的东西都烧了吗？”

“梦里没有我的阿瑶，她没来见我。”云山君郁。

常瑶纳闷：“我不是在问了吗？”

“你说，我们时间还有很多，往后余生里我都听你说。”宋霁雪攥着她手，“不如你再骗我你也对我动过心，也喜过我。”

起因是他夫人常瑶想要安静、旁人难的地方好悄悄修炼，于是利用份跟已成为掌门的夫君撒得来。

常瑶拉过被盖，无奈：“你不睡我睡。”

他说：“你又骗我。”

第三天，常瑶站在阁楼围栏边看下方车林，又是一日黄昏，旁清风霁月的男人眉郁正在加重。

尽宋霁雪的所有怀疑都是对的，但只要常瑶死咬不认他也没办法，破赤心杀招就算说去也没人信他，常瑶会破招这是只有他一个人知的秘密。

常瑶也知

可刚才常瑶一心就接上了云山君的话。

一只传信灵鸟从虚空飞停在宋霁雪前，他没接，冷笑：“我毁掉什么留下什么，你在意吗？”

“既然时间很多那也不着急这一会，睡吧，睡着后梦里会有你的阿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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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自的狠劲让她心生叹息，在宋霁雪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伸手熟稔地圈着他脖颈使了巧劲侧让他一同躺倒。

实在是乎意料，连她都惊愕不已。

宋霁雪漠然：“没有。” [page]

常瑶耐心：“骗你什么了？”

宋霁雪把被狠狠一掀，又把她拎来：“你还要继续骗我什么？”

云山君说完这话皱眉，神又嫌又恨，五指轻搭在脸上郁郁：“仍旧迷恋渴望虚假的我简直恶心极了。”

“这是我跟我夫人之间的事，你问什么？”宋霁雪漠然伸手，传信灵鸟落在他指背。

宋霁雪冷不防倒在柔温的上，他本该睁看看这亲昵又熟悉的姿势，却什么都看不见，里只有无边际的虚无黑暗。

宋霁雪真就消停安静起来，他在床边坐着一夜未睡，但床上的人呼连绵微沉，睡得非常好，两人握的手却没松开过。

云山君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常瑶亲承认她是谁。

“连大殿都推倒重造，怎么这里却没改半分？”

而且你的阿瑶一直都在。

再加上她那会失去灵脉没多久，正扮演弱上瘾，宋霁雪对她是百依百顺，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本意是看着图谱上的三足凤嘴馋想吃，却被宋霁雪瞧见误以为她喜，于是悄悄费了好大劲给她找来。

“我不想说。”常瑶温声，“睡吧，云山君。”

宋霁雪坐直起嘲讽：“我问的是我的阿瑶，你应什么？”

常瑶无奈：“因为你昨晚本就没睡。”

常瑶醒来听见的第一句话是宋霁雪说的。

这男人疯归疯，心机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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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瑶忍不住抬手了眉心。

常瑶被云山君推开了。

赤心剑招打偏不说，以常瑶的能力想离开这绰绰有余，之前躺床上不过是想看看云山君能疯到什么程度又或者会对她些什么，结果他疯是疯，疯起来连自己都伤，却也没对她什么。

心，从未过我，你再说一遍。”

云山夫人撒说自己怕生，不想跟除了宋霁雪以外的人玩，昆仑相熟的人没几个，一半不喜你一半不喜我，都是些讨厌鬼。

常瑶：“……”

常瑶有不悦，余光瞥见宋霁雪包着白纱布的手因为用力而再次染血，被抓着的手背都觉到鲜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