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雪站起，问她：“你就只想看兔？”

“他好像只会变兔。”常瑶扬首看旁人。

宋霁雪没好气：“谁让你看他了，看我，除了兔还想要什么？”

常瑶歪一想，期待地一字：“龙。”

宋霁雪：“……”

他面不改：“小一的。”

常瑶试探问：“半条龙？”

宋霁雪默默下了屋檐。

常瑶角带笑，注视着他混人群，拿着细木枝从旁人借了火。宋霁雪不用术法，单手在火焰上轻掐手指散开时一小簇火焰迸发成星火漫天，坠落时又在他轻轻一后变成数只小火兔朝常瑶的方向奔去，引来人群轰动。

看客们纷纷朝宋霁雪的方向围去，到都是火焰晃动，橘红的光芒映照整条长街大，连天上夜空都亮了几分。

宋霁雪在重复唤星火群兔时不停燃一又一木枝，直到燃十三时双手合拢在那一大束焰火中轻的同时又将火一接连往上空抛去，不可见。

当人们茫然不知何时，火风呼呼似龙，金长龙燃烧着盘踞在上空，昂首摆尾，似要飞向屋檐上的常瑶。

耀火光中传来看客激动的惊声大叫：“龙，是龙！”

当所有人都看向长街虚空上的火龙时，常瑶却在看被火光环绕的宋霁雪。他手里还剩一多的木枝，燃着一束小小火焰，被他把玩在五指间。两人视线相撞，宋霁雪轻挑下眉，尾带笑。

此刻宋霁雪在常瑶中耀极了。

她心脏似被填满般只剩下柔与愉，那瞬间的悸动足以让她永世难忘，此后再没人能代替宋霁雪让她心生动。

宋霁雪本就该如此耀。

即使不用术法，不成为修者，不是云山的掌门，不是心剑第一人，他也能在人间活得肆意潇洒。

也许成为一个不会术法的凡人，他还能得到许多人温柔的。

那些苦难本不该降临在他上。

常瑶凝视着火中的人，却鼻酸。

宋霁雪回到屋檐，在她旁坐下问：“看见了？”

常瑶说：“一。”

“嗯？”宋霁雪偏看她。

常瑶凑近在他耳边柔声说：“你让我看你，我就始终看着你，很难从你上移开目光去看别的。”

宋霁雪轻哼声，又转过去，角压了会，还是没忍住勾起那抹笑意。

“以后还有吗？”常瑶问。

宋霁雪说：“你想看就有。”

顿了顿又：“下次可以先看完龙再看我。”

常瑶笑弯着，将手中糖葫芦递过去，上端被她咬了半颗：“甜的。”

宋霁雪没怀疑，低将剩下半颗咬去。

她把半颗心元给了他。

常瑶想给宋霁雪自己最好的东西，她想对宋霁雪好，因为在这世上她最的人只有宋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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