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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同时已经动手将常瑶捞怀里，缠着白纱布的手环在她肩上，五指抓着，这个拥抱充满占有与不放手的狠劲，无声的宣。

不等常瑶给回答，宋霁雪单手轻抚额前，沉沉：“是我忘了，你说你本不我，我却妄想在你心里争第一的位置。”

“你才伤了灵脉刚稳定还未彻底修复，怎么非要……”原本抱着她的手转而覆在她双上，宋霁雪未有言语，但周灵力颤动让屋内烛火承受不住地偏倒几度熄灭。

常瑶察觉时睁，蹙眉要起：“你……”又被云山君压回去。

如今常瑶安静靠在他怀中仍旧让宋霁雪心底忧虑这是幻境，自我怀疑的动摇对修者来说是大忌。

“我为什么要杀你？”宋霁雪气笑，“阿瑶，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非杀你不可？我凭什么杀你？”

她稍稍动一下手指就被宋霁雪加大力抓着不让松手，常瑶轻声说：“云山君，你抓疼我了。”

常瑶拿他没办法，在沉默中明白宋霁雪的意图。

在混沌虚无的黑暗里。

宋霁雪心中厌弃又憎恨，调动灵力试图行破毒睁看看怀中人一面。

金銮台雷劫后彼此天各一方，在常瑶连灵识都还未聚拢觉醒的日夜里，宋霁雪总难以眠，梦外没有他的阿瑶，梦里也没有。

气突生，加之遇上常瑶的事总是有不同程度的失控，完全没注意手上力失控。

宋霁雪轻扯嘴角，却可耻地贪恋那指尖熟悉的温柔，闷闷不乐地躺下。

单人床还是有小，云山君侧过对常瑶说：“过来。” [page]

又被凶的常瑶郁郁闭嘴。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每一刻都有着无数变化。他们都往前走了很远很远，兄长们开始新的渡劫旅程，好友得女享天之乐，宋霁雪也从孤一人到师徒相伴，只有从混沌虚无中回到这世上的常瑶还停留在十年前，静默地与前尘遥遥相望。

常瑶闭上：“跟你现在一样。”

这伤的可真不是时候。

十年前他们彼此亲密无间，相拥而眠。

“我不需要跟妖皇易，至今我也不知我输给了什么让你二选一抛弃了我，阿瑶，你倒是说来听听，你想知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有什么比我更重要。”

宋霁雪抿线，手上力缓缓放轻些。

烛火熄灭那瞬屋中陷昏暗，黑布落，黑长的睫下淌血，而云山君缓缓睁。仅靠偷偷潜屋中的月光和混杂中的血也不能阻止他看清怀中的人。

“你在哪。”宋霁雪因伤痛而嗓音低哑，“这些年你在哪？”

“等我确定完一些事再跟你好好谈谈。”常瑶伸手轻抚他面庞，带着耐心地温声细语，“到那时你还肯听的话，现在先躺下休息会吧，我真的不会走，也不会放傀儡骗你。”

常瑶垂眸看两人握的双手：“你今晚凶了我两次。”

这话里的怨与恨互相织着难以化解。

和听觉总是在欺骗他，欺骗他常瑶还活在边如此反复折磨，让他越来越清醒，不得不面对常瑶抛下他的真实。

“聚拢灵识再重塑也需要很长时间，我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半妖有两条命谁也不知，但我肯定这是最后一条命，你若是因恨要杀我，我这次死了就绝不会再……”话还没说完就听宋霁雪狠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云山君时而冷静清醒，时而又疯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