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鼻尖相贴。

宋霁雪对上那双清明的，见她没有半分被吓倒的样这才松手。

然后常瑶就躲去他后。

躲什么？

不是不怕的吗？

宋霁雪回看她。

常瑶抓着他衣角，假装没看懂他中的意思，一手指门外黑影。

黑影声音尖细，再次喊：“来！”

移门传来嘭嘭响声，仿佛在被大力敲打或是怒踹，听得人心颤抖，难以集中注意力。

宋霁雪在草席上写了个字，手指了，示意常瑶。

常瑶眨了眨。

宋霁雪又写了一遍。

常瑶茫然看他。

宋霁雪：“……”

他抓过常瑶的手，在她掌心复写一遍，又以神威胁，像是在说这样你还看不懂信不信我当场就扔你去。

常瑶懂了。

他写的是灭。

把灯灭了？

常瑶回将后方的油灯掐灭。

屋中光亮不再，漆黑一片，她抓着宋霁雪衣摆的手倒是没放，因此又躲回他后。

宋霁雪这瞬间有自己养了只粘人小猫的错觉。

偏他最不耐烦小猫小狗。

两人各自噤声，又都盯着移门，心思各异。

灯灭后移门的撞击声立即停止，黑影喃喃自语：“不在啊……错了，再找。”

脚步声再起，缓缓走远。

常瑶就知万象灵境的历练没那么简单，只要安静不声在屋里待着度过六天就行？若是这么容易，万象灵境的修者每一个都能飞升了。

下黑灯瞎火，灵力被屏蔽，无法靠术法照明，彼此都对黑暗适应后才能勉看对方廓影。

宋霁雪半坐起，长一伸一曲，常瑶躲在他后，跟他挤着一张草席。狭小空间里二人拉近的距离让宋霁雪很不适应，尤其是鼻间传来女人的淡淡发香，让他下意识地去警惕这陌生的冷香。

这会随便长该赶人了。

宋霁雪在常瑶掌心写：“回门。”

常瑶指尖在他背上写着：“看不懂。”

宋霁雪：“……”

“回去门边，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