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觉到云山君上四散的戾气。

宋霁雪冰凉的手掌轻抚常瑶脸颊，拇指挲红轻轻压问她：“还会忘记吗？”

瑶死后再无来世，今生已是他最后的机会。

常瑶没想到他的重竟然是这个，无声笑：“将军一家威望过重，年轻的帝王只好想办法从他那夺势。顾氏有心，想从两国中贪得更多利益金钱，却没那个胆，还在犹豫的时候就被年轻的帝王借刀杀人。”

“二哥是狐妖，但我不是，也不想骗你。”常瑶回看他一，“我想留在你里的永远是凡人的模样。”

宋霁雪目光盯着她侧脸：“清清，你在我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她连渡劫时都没有现原型去挡雷劫。

“我二哥之前渡情劫失败了，原因不知为何，这次的灵境历练世界跟他当年渡情劫的世界一样，所以他才知该往哪走。”

九尾天狐已经在妖界沉寂多年，无数次回想死前的那一幕，放下二字说得轻巧，却难到。

宋霁雪听得蹙眉，问：“顾氏是真的叛国了还是被陷害？”

宋霁雪磨磨牙尖，“清清，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人还是妖。”

在回巷废弃家宅的路上常瑶将师天颢的情劫简单告知宋霁雪。

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常瑶犹豫片刻后，还是如实相告：“如果没有找到办法的话，会。”

宋霁雪听得沉默，在常瑶以为他沉思时冷不防听见云山君说：“他是九尾天狐，你是什么？”

快到废弃家宅时常瑶回看宋霁雪：“刚才刑场的银甲将军就是我二哥渡劫的份，台上那位年轻帝王，跟你二师兄宁川长得一模一样，灵境擅长控人心，发觉内心最的恐惧与最渴望的事，这

数十年过去，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二哥渡劫时是手握重兵、常年在外征战的定国将军，世代效忠皇室，因为顾氏一族通敌叛国，导致他的弟弟和三万将士惨死关外，顾氏的嫡小顾沅与他关系暧昧也曾算是青梅竹，行刑当日被人劫走，后被我二哥……也是这位定国将军抓回去藏起来。”

他要过此劫，必须得学会放下。

师天颢的情劫是不得。

“我父亲是一名剑修。”常瑶轻轻叹息，“他最后忘记了我母亲，被带回无咎山认为自己与妖有不共天之仇，和我母亲同归于尽了。”

她安抚：“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她不能让宋霁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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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走到那一步。”常瑶难得有不悦地抿，她牵着宋霁雪朝巷里走去，“这次万象灵境历练我应该会想起来很多事，这里面有许多熟悉的觉，但我得去后才能去寻找解决失忆的办法，所以暂时先集中注意力应付这次历练目标。”

常瑶说到这斟酌措辞后才继续：“定国将军也是对顾沅又又恨，两人互相折磨，年轻帝王怀疑定国将军背叛自己，对他下，顾沅为了逃去报仇，自愿被皇室的探发现，成了年轻帝王治罪将军的理由。”

“半妖原型很难看。”常瑶说。

“会全都忘了？”宋霁雪又问。

宋霁雪执着：“把我整个人都忘了？”

而不得。

常瑶也很清楚，如果真有那天，死的只会是宋霁雪。

常瑶抿。

-

宋霁雪停在她边的手指轻划过她脸颊：“我们不会这样，清清，如果你真到彻底忘记我那天，我不会选择跟你同归于尽。”

“我在乎。”常瑶一句话终结这个话题。

他再也承受不住看常瑶死在自己前的事。

常瑶却不愿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