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我说过。”

“……”

常瑶见宋霁雪脸上总算有了曾经鲜活的表情，角不自觉地弯了一瞬。

上锁的宅门传来敲打声，孟临江上前去对暗号，确认是自己人后才说：“□□。”

门外的岳南一：“……”

诸位仙界至尊如下饺般纷纷从墙落院里。

于野领着齐光与桑沥两位师弟赶来，就见任泓掐着另一名师弟的脖怒吼：“你没说过！”

立大喝一声上前护崽：“什么！”

常瑶不动声地将宋霁雪边拉去，与旁人隔开微妙的距离。

任泓扭去找岳南一：“你来迟了！你刚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什么东西？”岳南一皱眉。

“灵石有新的消息提示你们看见了吗？”巫山少主没看气氛，专心正事，拿着灵石朝诸位发问。

他经过打斗从好几队禁军里来，虽然衣衫被划破却没受什么伤，只是破开的衣让无意一瞥的常瑶瞧见了一圈熟悉的金线痕迹，心猛地一沉。

“要我们阻止全城瘟疫蔓延，这里面该不会还有只蜚吧？”桑沥懊恼。

齐光皱眉：“这瘟疫跟救顾氏有什么关系？”

“先问问他们是否知什么。”巫山君转向被救的顾氏一族人。

常瑶在其他人都看向挤作一团瑟瑟发抖的顾氏一族时，她却低看牵着自己的云山君右手，视线缓缓上移停留在右肩臂的位置。

巫山少主曾被她断过一臂，如今却完好无损，只有一圈金线痕迹，而这痕迹同样现在宋霁雪的右臂上。

说明他的右手也曾断过。

为何断臂？

谁的？

常瑶一手抓着他衣袖，宋霁雪侧首低迎上女人黑亮瞳眸的瞬间便明白常瑶看来他右手的事。

“谁的？”她轻声问。

宋霁雪轻眨下，嗓音微哑：“我。”

只一个字就让常瑶血里翻腾的暴戾平息了。

如果不是云山君自己动手，谁能断他一臂？

只因为当年常瑶半妖份暴渡劫而亡，没有给天下人讨伐机会，于是还活着的宋霁雪成为众矢之的，从前一桩桩一件件大小事都被翻来，是她的不是她的全都归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