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却早已绷，浑肌都绷着，让背上的常瑶清楚受到什么叫是心非。

越过荒草地可见前方灯盏明亮，荒草地的尽有一条小河，河上搭着几长木便算是简陋的过桥路。

常瑶微微笑：“我夫君病重，心中着急难安，还请医师暂缓关铺看一看。”

常瑶应声时还在蹭他脖：“嗯？”

药童伸手挠了挠，有些疑惑地看向常瑶旁这位壮的俊男，无论从神态还是行动都看不病重二字，甚至还有神过。

“不你是不是云山的掌门，我都会因为着你而答应。”常瑶凑近他耳边语调轻柔地答着，“如果你不是云山掌门，我可以陪你浪迹天涯海角，而你是云山掌门，所以我不会让你在昆仑孤独一人。”

宋霁雪试图将这些年被踩尘埃之下的自己捞起来。

两人在路上耽误些许时间，走完长街找到已知的最后一家药铺时天已经整个黑下来。

常瑶笑着垂首亲吻他后颈。

“丹医师在外诊未归，若是病情严重着急，还请去东街六里村的药铺找他。”年轻的药童对自己没有信心，为二人指路，“最近那边生病的人多，药铺忙不过来，把丹医师也给找过去了。”

轻柔温的带来的酥麻刺激着背脊绷，小臂肌线条微微鼓起，隐忍难耐。

常瑶歪着去看他：“真的不会？”

常瑶谢，拉着宋霁雪朝药童说的方向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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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瑶轻笑声，规矩起来。

“你都威胁要放我下去了，我怎么还敢动。”常瑶无奈。 [page]

难得十年之后自家夫人如此亲昵的动作，他恨不得常瑶一直蹭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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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该天各一方互相折磨彼此痛苦，不该是这样。

这是他的结发妻。

哪怕他曾在心里无数次唾弃自己，却还是会输给常瑶一句话或是一个神的温柔，毫无反抗之力，以至于常瑶死后他也只能恨自己而不到恨常瑶。

是他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的心上人。

比起皇城那一圈的富贵华丽闹，这边可谓是一片荒芜，杂草丛生耸堪比人，夜风动着它们发沙沙声响宛如鬼哭狼嚎。

常瑶双手环着他的脖如猫般在他后颈上蹭了蹭，鼻间满是他的气息，宋霁雪不需要回脑里也能想象这幅画面，每一瞬都让他着迷。

都要面对才能过去。

生病的人多？

她不动后宋霁雪又不满，压着角说：“怎么不蹭了？”

宋霁雪只记住了她那句夫君，至于后话说的什么病重全然无视。

宋霁雪语调沉：“你以前哪会这么听我的话？我只说会放你下来没说让你别蹭了。”

亲吻拥抱和抚摸，只是这样的亲昵互动也足以带来些许安全，让云山君暂时沉溺梦中。

“如果我说实话你会生气吗？”常瑶嘴角噙着笑意。

“清清。”宋霁雪低声叫她。

东街外的六里村虽然距离皇城较远，却还是在城内，所位置是真正的天脚下。

宋霁雪说：“再蹭我就放你下来了。”

打着哈欠的药童来到门前亮灯笼，瞧见走来的二人说：“上就要关门。”

宋霁雪随后就放她下来把人拉街角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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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雪脚步不停，整个人却因为她的话变得柔。

河对岸有灯火与炊烟，可目光所及的房屋都破破烂烂，只剩陈年老旧的土墙或是木支撑，再系上几片挡风遮雨的布条便可算家。

“不会。”宋霁雪微眯着。

宋霁雪语气沉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