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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宋霁雪目光落在常瑶纤细脖颈，那致漂亮的金锁上去应是一绝，很她，“去后我给你买别的。”

常瑶笑：“好。”

宋霁雪轻勾她下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你可别忘记那是我买给你的。”

常瑶认真：“我会记住的。”

宋霁雪目光沉沉。

常瑶又换了方式应：“不会忘记的。”

宋霁雪这才放开她，看向白衣剑修的位置淡声说：“他往药里放了晨仙，加了半月酒，是应付蜚之瘟疫必要的两丹药，上有伤破裂血者都以灵力行压制，他应该在怀疑这奇怪的病症是否来自蜚妖。”

常瑶有惊讶他突然间开始谈历练的事，宋霁雪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她，见她惊讶的样便知她心中所想，低哼声：“早结束早些去给你买。”

万象灵境的东西除非是天赠与之，否则无法带回现实。

“如果是蜚，周边环境不会是这样。”常瑶望向不远的溪河与杂草丛，“蜚路过之除了带来瘟疫，还有草枯竭之象。”

“也许是时间未到，蜚现之景在另一，而他们是被旁人传染的瘟疫。”宋霁雪抓着她的手问，“他是这里唯一知晓真相的人，过去问问？”

常瑶难得犹豫。

她慢吞吞：“我怕他。”

宋霁雪眉间轻皱一瞬，听常瑶说：“当年他破开结界对我使了震霄剑阵，我以为他是要杀我，因此惧怕人间剑修，也成了我的心结。”

如今再见白衣剑修，那份惧意也没少。

宋霁雪把玩她五指的动作微顿，气息忽然沉住：“清清，难你当年渡劫失败是因为我对你用了震霄引心结？”

常瑶甚至能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颤。

“不是。”她反握着宋霁雪的手立给回应，“那场雷劫提前降临就已在我意料之外，心结早就存在，与你无关。”

那时候之所以答应妖皇也是为了找到白衣剑修相关的消息解决心结。

宋霁雪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常瑶柔声，“而且我现在知震霄剑阵也许并不是想要杀我，他只是忘记了，这心结也会慢慢解开。”

一切都会好起来。

常瑶如此认为。

宋霁雪抿，气息又变得郁难解，压着眉努力克制心底狂躁，沉声说：“我去问。”

然而还未起，刚一抬首就见丹医师抱着药篓过来，他神如常地将药篓放下，又将清倒盆中清洗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