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桑依护着后女儿时朝四方之巅长阶前的常瑶看去，庞大的妖气释放将她前的景象都变得扭曲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影。

妇人攥双手指甲掐里血，她眉间的痛苦与话里的怨恨让周围的人心颤：“宁川不我，但他占有作祟，既不我又不肯放我走，得知我与奉天宗定下婚约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威胁我！”

“三师兄！”躲在于野旁的桑沥脸惨白，双发，不敢去看常瑶，声颤抖，“你、你别再说了，别再刺激她了。”

“是宁川我的！你说得没错，我当年是喜过他，可宁川从未接受过我，心情好就逗我玩一玩，没兴趣的时候将我抛去脑后，一直都是我追着他跑，后来我累了，我找到了自己真心喜的人！他却偏偏不肯放过我！”

咒光冲破了岳南一与任泓的防护，开浩浩厉风与光阵让不少弟都捂痛呼声，石雷不幸又在攻击范围内，再次被人推去——这次没有人救他。

“你在说什么！”齐光朝妇人震惊看去，很快又怒声，“钟灵，当年你痴恋二师兄不得转嫁他人……”

齐光在这妖力威压之下撑片刻就已耳鼻血不止，护灵光正变得越来越微弱暗淡，像是燃烧过后的星火灰烬逐渐散去。

“大师兄！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二师兄跟凡义就是她跟宋霁雪杀的！”齐光也怒声，“你要我睁睁看着杀死他们的凶手飞升吗？我不到！”

“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凡人。”常瑶神态轻慢，四方之巅掀起的灵息狂风与雷劫闪电在她后汹涌，“任泓目盲却有心，能明视万，你却有无珠，拿着也没用，不如将这双珠挖来送给任泓让他看看。”

“齐光！”于野剑气，“你到底想什么？！”

妖气与灵息咒光碰撞迸发尖锐声响，巫山君等人纷纷抬手抵御这庞大的妖气冲击。

妇人泪婆娑颤抖着声音：“宁师兄……宁川他该死！当年是我求云山君帮我杀了宁川！”

他心中暗骂一声，再也撑不住持剑跪地，脚下蔓延散开的咒纹也瞬间停止。

妇人听得满鄙夷：“齐光，你才是那个被他骗得最惨的人！”

常瑶不见恼怒，却也没撤去庞庞妖气，轻笑间威压更重，压得齐光间一甜猛吐一血。

“不可能！”齐光下意识否认，“二师兄他是真心喜你！”

“你闭嘴！他们岂是你一只半妖能胡评说的？！”齐光怒。

本不不顾周围还有些修为低微的弟，被仇恨冲昏只顾着杀宋霁雪。

常瑶微抬下，指尖妖气却没断掉。

齐光怒而回看向常瑶，“还有你！”

那时她与宁川之间怨恨已，又无力反抗宁川的控制，在历练之地掉鬼沼那天是常瑶伸手将她牵，同她轻声细语：“我不喜他跟别的女人有所约定，所以钟师，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帮你杀了宁川。

“你以为你的二师兄宁川有多尚？”常瑶视线掠过奉天宗的人，停在一名双肩颤抖的妇人上，语调温和又充满威压，“钟师，不如由你来亲告诉宁川的走狗，他为何会死在我手里。”

任泓扯着嘴角笑：“瑶妹，我一时间竟然不知你是在夸我还是要拿齐光恶心我？”

“宁川在我嫁前夜毁我清白被云山君撞见，在那时便对云山君有了杀意，是我求云山君不要告诉任何人，把这个秘密烂肚里！可宁川还不肯放过我，他不肯放过我！”妇人近乎嘶吼地将这些年的怨恨与恐惧，“万象历练鬼沼那天，是宁川和段凡义想合伙算计宋师兄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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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师妹……”桑沥打了个冷颤，目光充满绝望，完了。

常瑶余光瞥见后方斩来充满杀意的咒光与剑意眉微冷，回首间妖气弥漫整个醉江峰，引来所有人的注意。

话音落下时一妖气缠住了妇人旁边少年的脖颈，小少年顿时脸煞白难以呼，痛苦地喊了一声阿娘，妇人慌神喊：“我说，我说！你快住手！”

常瑶不为所动：“你以为的宁川和段凡义都是心狭窄，善妒且德低下的虚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