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时机……未到……”

院外，槐树上有男声低叹，“我就知，还是选了她……罢了，且先看看你们的本事吧……”

却有她放在桌上的盆和装着小金鱼的陶盆同时震了一震。

语声媚的女声音就轻了许多，“你小声，别吵醒了左郎。”

却有那槐树中间传来细语。

“夜间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来，不要开门。”

小七放轻了声音，走到门边，“……我去看看，你在里面等着。”

敲了敲槐树树，人呢喃自语，“猫儿一样，这习惯还是没变呐……”

，又比草木多一些厚重，煞是好闻。

顷刻间，房中就多了一大一小两个女。

“吧嗒——吧嗒——”

左玟怔怔看着那人拿开手，指尖夹着一片泛黄的槐叶。

下的槐树轻轻抖动枝桠，发沙沙的声响，好似个瑟瑟发抖的人。

黑暗中，一双雷电般的睛大若铜铃，赤红的长垂着，粘稠，连线的往下滴。

……

卧着树的人轻叹着，捋了捋腰间的丝绦。

“你的同伴在找你，快些回去吧。”

“说不预，谈何容易。”

人家不想与她接，她何必上赶着叨扰。

左玟嘴角一，“吃个粮哪需要你来请？磬哥现在这情况还有心思吃……肯定是别的事了……”

问个名字，还需要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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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声音的小萝莉厉喝一声，“谁？”

伴着这滴的声音，缓缓靠近最偏南的禅房。

忽而想起某人控制不住看到绳就想拽的行为，不由得边笑，透些许溺。

赶了一天路，左玟早早地陷沉睡，全不知外面的动静。

一主一仆说着话回了南边禅房，院中又重新恢复宁静。

她对着树上人，“相逢一场，长莫非连个名号都不愿告知吗？”

迟疑一瞬，左玟自己轻轻了声，“罢了”。

慵懒的嗓音便从上方，飘飘忽忽传到左玟耳中。却是一句叮嘱，

回过，就见李磬的书童正礼在南禅房门冲她招手。一边招手往这边小跑过来。

便转走来，迎上跑来的正礼。

“好。”

“人的，总是看得清别人，看不清自己。” [page]

糊的声音传下，似乎树上的人又睡过去了，半梦半醒之间悠悠答曰，

左玟不相信，还待再问，却听见后方禅房那边有人喊，“表少爷——”

他说着，将叶片攥掌心，收回了手。

正如人所言，天不早。回了房间没多久，天边赤霞散去，被泼墨般的夜幕覆盖。黑云垂卷，连星月也遮蔽了去。

左玟仰起，见那人又回了树上。本来就是不显的人，而今几乎要跟树为一。这一回，丝绦也没再垂下来。

话音落，左玟只觉前一晃。灰影消失。她喊了声“长”，四下去寻看。

大约一更时分，漆黑不见五指的夜中，一个浑闪着乌光的东西不知从哪里爬了来。

“房间收拾好了，少爷请表少爷回去吃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