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对方为何对她这么好，但是人家一片心诚意，她也不好拒绝。日后熟悉了再图报答就是。

郁荼轻轻，看着腼腆又乖巧。犹豫了一刻，他蹲下，借手指挨到顾衍之的额。

明面上推了一把，实际送一缕怨气，刺激顾衍之醒来。

地上趴着的青年悠悠转醒，张第一声，还是一句呢喃的“真真……”。

下一刻，他便睁大，看见了居临下望着他的左玟与郁荼。

顾衍之只看到了鬼王的真实容貌，并不认识郁荼的画样貌。因为不认识，也没理他，微抬手指着左玟，“怎么是你……真真，真真呢？”

他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环看，不曾见到真真现。便将矛锁定在了左玟上，哑着嗓质问，“是你对不对？你找人害我，想抢走我的真真！你把真真还我——”

他才撞了，站起来摇摇晃晃。却是通红，面貌焦急，愤恨嘶吼着扑向左玟，疯了一般。

“她是我的，你把她还我，你把她还我——”

郁荼皱起眉，才要手。左玟已经抢在他前，把袍角一撩，抬踹了上去。

桃的少年一改往日温柔，目光凌厉，毫不留情，喝，“你也有脸！”

顾衍之习过武，本来不会那么容易被左玟踹开。但因为他白日里被陆长庚打了一次，之前又被郁荼打过一次，这一会儿，还真打不过文弱书生左玟。

被踹到地上倒着，顾衍之满目震怒，就要爬起来，“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

左玟俯弯下腰，又是怒一拳直接打到顾衍之脸上。

拳和相碰，一下下全往脸上招呼。边打边骂，

“我的脸好用吗？上次你画陆兄我就想揍你了，但是陆兄大度不计较，便罢了。你还敢画我？肖像权懂不懂！

真的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你爷娘，要惯着你忍着你吗！欠揍！”

左玟后，鬼王郁荼傻愣愣看着发火打人的少年，神思恍惚。

“恩公……也会打人？”

门，一群女郎齐刷刷扒门围观。

颜如玉捂着嘴，好似不敢置信，实际兴致。语声透一雀跃，

“能把左郎这么温柔的人得动手，这顾衍之，果然不是好东西呢！”

牡丹妙真目情，面颊羞红，声，“不愧是左郎，打人都这么俊俏。哎呀呀，要是打疼了左郎的手可怎么好……”

小七握拳，恨不得也扑上去帮忙。

脸涨红，是激动不已。“打他！打他脸！竟然敢用左郎君的脸画画，他也？左郎君打呀！”

另有一只长着绒狐耳的真真，悄悄从画里冒。看了自己被锁链栓住的脚踝，继续对着左玟发痴。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脸呢……”

说着，又捧着自己的脸，“跟我一样好看……不，比我还要好看……”